又过几月,谢卿深忽然病倒了。
太医查不出病因,只能靠流水般的药养着。
春禾感到几分不妙:“书中皇帝病倒明明是在太子十七岁时,但他今年才十三岁。”
我很快有了猜想。
“定然是剧情崩坏后触发的连锁效应。”
“他一向康健,这次病倒一定另有缘由。”
以谢卿深如今的状况,定然无法正常上朝理事。
那必然只能由太子代为监国。
太子监国的下一步,就是新帝登基。
如此一来,谢景明大权在握,我便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别说替谢景然改命,我这条好不容易捡回的小命也难保。
可我总觉得太巧了。
我一面派人暗中查探谢卿深病倒的真相。
一面暗中联络父亲昔日的门生,在监国一事上四处斡旋。
有一回出宫,见到户部的一位官员。
他才华横溢,是那年的榜眼。
也曾受父亲的接济,是我的诗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