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终还是垂帘听政。
谢卿深驾崩那日,我去看他。
高知澜哭哭啼啼跪在床前。
我只是牵着谢景然,漠然站在一边,看他把演了一辈子的戏又演一遍。
我想谢卿深并不知道。
他之所以病入膏肓,都是因为高知澜给他下了毒。
但那关我什么事?
我们之间的情分,早在他包庇高家害我家破人亡的时候。
就已经半分都没有了。
“朕要下旨,朕死后,皇后”
他混沌的眼珠转向我。
我使了个眼色。
等候已久的太医上前,暗中点住谢卿深的哑穴。
他再说不出话。
但我分明看出他的唇语。
皇后殉葬。
当真薄情寡义。
令人发笑。
谢卿深死了,没有留下遗诏,皇位空悬。
我为他守丧的第二日,就听说高家反了。
并不意外。
大军围了皇宫,扬言必须让太子继位。
还要将我这垂帘听政的妖后处死。
我没有理会,往火盆里扔了厚厚一沓纸钱。
“谢卿深,如你所愿,再也没人能阻止你们两情相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