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回想起黑巫师的体格,恕他完全不能将“生病”这个词跟塞涅斯联系起来。
&esp;&esp;一旁还在等消息的夜蛾正道疑惑地看着话题不知道偏到哪里去的白发少年,对他招了招手,又指了指自己的手机,示意高层现在还催着呢。
&esp;&esp;五条悟一只手在空气中挥了挥,看起来很无所谓的样子,又是气得他额角青筋暴突。
&esp;&esp;“不算生病。”五条悟听到塞涅斯在电话对面回答,说着没有生病但语气明显比之前沉郁了许多,还带着点压抑。
&esp;&esp;他挠了挠脸颊,问道:“真的?”
&esp;&esp;对面回答:“真的。”
&esp;&esp;五条悟“唔”了一声,想不出来自己还能说什么,只好挠着后脑勺蓬松的白发回答:“那好吧,如果真的生病的话记得要看医生哦。”
&esp;&esp;“会的,多谢关心。”
&esp;&esp;夜蛾正道就这么面无表情地看着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然后结束了通话。他开口问道:“所以呢?悟,你问到黑巫师那个咒灵…魔物的所在了吗?”
&esp;&esp;夜蛾正道很明显地看见五条悟在手机键盘上打字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装作若无其事地看着他说道:“夜蛾,你没有听到吗?人家都生病了诶,你还要强迫人家工作吗?哇这是什么黑心的资本家……”
&esp;&esp;夜蛾正道深吸一口气,说:“你要不要回想一下去年我高烧39c,你说咒术师身强力壮区区39c算什么,然后把一个一级任务扔给我,自己跟杰那小子跑到箱根去玩的事情。”
&esp;&esp;五条悟藏在墨镜后的眼睛眨了眨,然后果断装没听到,低头又开始打字,嘴里还在碎碎念什么“东京都立石井先生的苦恼
&esp;&esp;石井先生手下的咒术师们发现最近自家中介总是神思不属,时而忧心如老母,时而咬牙切齿如见仇人,看上去像是被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一般。
&esp;&esp;合作过好几次的相熟的咒术师玩笑着问他:“大忙人,最近生意这么红火怎么还愁眉苦脸的,有了黑巫师这块招牌在还愁生意吗?”
&esp;&esp;谁知听了这话,石井更是愁成了苦瓜脸,香烟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神态尽显中年社畜的苦涩与疲惫。
&esp;&esp;见这阵仗,那咒术师悻悻地摸了摸鼻尖,试探地问道:“不会是跟黑巫师掰了吧。”
&esp;&esp;一听这话,石井的心头火直往上蹿,“滚滚滚,有你这么咒我的吗?”
&esp;&esp;那人放下心来,又恢复到原来懒散的样子:“说说吧,最近到底怎么了,说出来让兄弟乐呵乐呵。”
&esp;&esp;石井狠狠地翻了个白眼,说:“你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