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林若虚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老三才阴沉着脸,从房间里出来。
此刻的妈妈已经从那种极乐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她重新放下酒红色的裙摆,那双被林若虚舔得满是口水的黑丝小脚,也已经草草地塞进了拖鞋里。
她正准备起身去浴室好好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见老三像尊煞神一样从房间里走出来,妈妈神色如常,语气平淡地说了一句:“林若虚走了。”
接着,她目光扫过老三那光着的膀子和上面缠绕的纱布,又补充道:“你身上的伤也有些天了,该换药了。你过来坐好,我顺便把纱布拆下来,看看恢复得怎么样。”
老三一言不发,只是走到沙发旁,甚至刻意避开林若虚跪过的那块地方,默默地坐在了沙发的另一头。
妈妈提来医药箱,坐在他旁边,动作熟练地帮他解开绷带。
当妈妈伸手去拿剪刀时,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老三的右手上。
就在他的手心正中央,赫然有着一个触目惊心的烟头烫痕!
而且看那烧焦的边缘,显然是刚烫伤不久。
妈妈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是个何等聪明的女人,立刻就明白了这烫伤是怎么来的。
刚才她在外面跟林若虚的那些放浪举动,全都被一门之隔的老三听了个一清二楚。
这是他硬生生把烧着的烟头攥在手里,强行逼着自己忍耐留下来的印记。
妈妈看着那个伤疤,眼神复杂,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用碘伏棉球,更加轻柔地帮他清理着胸背上的刀口。
接下来的日子,两人就在这个林若虚准备的奢华大平层里,一天天地度过。
而另一边,林若虚也严格按照妈妈的指令,开始在秦叙白面前进行表演。
……
三天后。
宏图科技总部大楼,财务室。
林若虚将一份刚刚做好的海外资金周转报表递交上去。
不到半个小时,这份报表就被退了回来。
原因是他把两个极其重要的离岸账户的尾号搞混了,导致一笔三百万美金的资金在跳板账户里整整卡了两个小时,差点引起反洗钱系统的警报。
五天后。
深夜,秦叙白紧急召开视频会议。
当秦叙白询问关于最近一笔通过“长河”账户转移的备用资金流向时,林若虚竟然在视频里支支吾吾,查了半天资料才给出答案,甚至还把最终的壳公司名字念错了一个字母。
七天后。
盛世集团因为省厅督导组的施压,又有两个空壳公司的境内账户面临被冻结的风险。秦叙白下令林若虚立刻将其中的流动资金洗白转移。
结果,林若虚在操作中“不慎”留下了一段没有及时清理的底层代码痕迹。
如果不是秦叙白手底下的黑客团队反应快,这笔钱极有可能被警方直接顺藤摸瓜锁死。
一次、两次、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