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主任科员,深夜跨省调警?没人买账。
只能借力。
他翻开通讯录,指尖停在“程野”上。
表弟程野,青溪人,家里做建材,地头熟。
电话接通,背景音嘈杂,程野刚喝完酒:“哥,啥事?”
“二十分钟内,找人去老粮库西门,把一辆白色捷达安全接走,车牌青b·l0532,车上姑娘姓沈。别问,办成了,山河路桥的仓位我让你再加三成。”
程野酒醒一半:“成!”
电话挂断,林万骁没有回宿舍。
他披上大衣,下楼,踩着雪走到办公楼三层小会议室,推门,开灯,暖气嗡嗡。
会议室有台老式传真机,连着内网。
他把今晚整理的老粮库出库单传真头抽出来,塞进碎纸机,又撕下一页新纸,手写三行:
写完,对折,塞进信封,写上“省纪委信访室收”。
不能直接递,得借刀。
刀在明天上午的《北江日报》二版“读者来信”栏。
沈星澜正是实习记者,她来署名,最合适。
凌晨两点四十,城西二十四小时豆浆店。chapter_();
门帘掀开,风雪灌进来,沈星澜带着一身寒气坐到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