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又把稿子捡起来重新修:“写作是我的理想,是我的使命。我不写,谁写?谁写也不如我自己写,我的思想只有我能表达出来。”
干了这碗鸡血,继续干。
心灵鸡汤为什么那么盛行?因为有时候真的管用。
为了更好的激励自己,宋知南让宋冬宝把几个文坛老登中登的照片放大后挂在书房的墙上。
每当她不想努力的时候,就抬头看一眼这些人的照片,问自己:“你想把文坛让给这些人吗?不,你不想。不想,就给我写。”
在同行们的反面激励下,宋知南终于完成了《青阳往事》
《冢中花述》又掀起了一波新的讨论热潮。
这部小说就像一面镜子,
折射出人生百态。有人从中看到自己,有人从中看到别人,
有人因此受到激励,有人醍醐灌顶,瞬间清醒,也有人感觉到恐惧和不适。
那帮评论家一看又来活了,一篇篇评论流水线似地炮制出来。
其中叶致秋的评论《冢中花还是恶之花?》反响最大。
“真的难以想像,一个作家竟然对生她养的家乡怀有如此大的敌意,她用刻骨的讽刺嘲讽着文中的每一个男性角色。
他们明明都是很正常的父亲、丈夫。怎么到了作者眼里就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人了?可见作者对男性的偏见已经深入骨髓。
我读男性作家的作品完全没有这种感觉,他们笔下的故乡是美丽温馨的世外桃源,是他们心灵的一片净土。他们无论走到天涯海角都会在心中为故乡留一个角落……”
宋知南的回应很快就来了:“这位叶致秋同志明明活了几十年,却在那儿装青涩少年;明明在祖国生活了几十年,还搁那儿装外宾,
表示对我国的传统习俗根本不懂。
故乡为什么是男作者心中的净土?那是因为他们在家乡是光宗是耀祖。
他丑他傻,
但只要他带把,
他就是家中一霸。
他浑他坏,但爹娘就是爱,
家门永远为他敞开。
父是他的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