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南觉着这个大姐被洗脑得更彻底,她也不想废话了,就问了一句:“大姐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也有儿有女,你会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给儿子,让女儿吃差的用差的住破屋还天天干活吗?”
宋知春一时接不上话来,她当然不会这样对待自己的女儿。
宋知南循循善诱:“大家都说养儿才知父母恩,我想说的是养女才知父母有多偏心。想想你怎么对待你的女儿,再想想父母是怎么对待你的,你就知道他们有多狠心。你也别说他们是
宋知南的这番话一出来,
王青玲彻底崩不住了,气得五官扭曲,
说话都不利落了,她想不出新鲜的骂词,只能像鹦鹉一样学着宋知南说话,“你才被很多人要!”
宋知南语气平淡:“你这是打自己的脸呢,刚刚说我没人要,现在又改口,还跟我学。你打完自己脸,打烂了就把脸扔了。哎哟,你好可怜,你都没脸了。”
眼看着大儿媳妇一败涂地,牛菊花坐不住了,
也开始下场替王青玲说话:“她小姨,
你今天不是专门走亲戚的,
倒像是专门来吵架的。”
宋知南笑着说:“我说牛大娘,咱说话要凭良心,
我本来只是走个亲戚。倒是你们,
亲戚一来就挤兑,你要不想让我们上门就直说。你们这样子就像是一只脚踏在阴间一只脚踏阳间,一家子都阴阳怪气的。我脸皮薄可受不了。”
牛菊花诧异道:“你还脸皮薄?”
宋知南走过去摸摸牛菊花的脸皮:“薄不薄,比比就知道。我的天呐,你的脸皮咋那么厚?果然姜是老的辣,皮也是老的厚。”
杠精值加5。
宋知南的话音一落,院子外面传来了一阵欢快的笑声,
这是邻居们听到动静来看热闹了。
牛菊花一听邻居们来了,表演欲也上来了,
她的声音都变温和了,“他小姨,我听说你都当上妇联的干事了,咋地,工作没让你成长啊,说话还是这么难听?你们领导没教教你?”
宋知南面带微笑:“牛大娘,我们妇联就是会时不时的接待像你这样不讲理、还会变脸的婆婆,我就是这么成长的呀。大娘我跟你说,我工作这么久,摸过很多人的脸皮,就数你的最厚最结实。牛大娘你不愧姓牛,这皮也像牛皮一样结实。”
牛菊花:“……”
杠精值加5。
牛菊花快装不下去,声调都忍不住拔高了:“宋知南,你今天是专门上门来骂人的?是不是你姐跟你说我的坏话了,让你这个妹妹给她出气来了?”
宋知春正要开口说话,王青玲在旁边大声接道:“可不是嘛,二弟妹可真孝顺呀。”
宋知南提高嗓门:“哎哟牛大娘你这话就不对了,你的坏话还用我姐说吗?这方圆几十里谁个没听说过?大家都说你牛大娘就像牛魔王,谁看了谁紧张。你老身上长了个牛尾巴,一甩就老长,天天甩完东家甩西家,就数你管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