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没在疏导的职责中找到这一条,猜想这个要通过物理医疗来做。
“用他们喜欢的气味引出来,但要先找到它们喜欢什么。”
黎墨白细细解说道,“要是没找到引出它们的东西,就割开皮肤,严重的会直接把肉挖掉。”
楚禾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没有防护服吗?”
黎墨白把熊猫放进她怀里:“防护服影响精神体战斗力,大家不太穿。”
挖一块肉与丢性命相比,还是很好选的。
说话间,飞船起飞。
没过几分钟,楚禾便悲催地发现一个事实。
她曾经晕飞机,现在晕飞船。
“姐姐?”黎墨白揽过她,让她靠在他怀里。
一天一夜呢,这要怎么熬过去。
楚禾心里哀嚎。
她这也太废物了!
问黎墨白:“有安眠药吗,或者能把人放倒的迷药也行,我睡到下飞船就好。”
“我找叔叔拿。”
五六分钟后,黎墨白拿回来个小药瓶。
“叔叔说他带的迷药是对付异种的,效果太强还伤身,找松监察官分了些他的安眠药。”
楚禾只有找到了同类的兴奋:“松监察官也晕飞船?”
黎墨白点头。
“瞬间觉得,晕飞船可以不算我废物。”
黎墨白迷惑歪头:“嗯?”
“呕!”
高兴过头,楚禾连忙捂住嘴,缓了会儿,把药吞下。
见她睡得不舒服,黎墨白给厉枭发了个消息。
片刻,厉枭回了两个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