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在用绳子绑住哨兵,担心他们失控伤向导吗?
也太朴素了点吧。
可哨兵力气那么大,光靠绳子,应该绑不住的呀。
她再看向其他东西。
突然啪地一声,关上柜门。
厅内一众哨兵见她脸到脖子唰的就红了。
封肃晦涩的眼神从她红透的脸移到她头上。
精神力乱冒,交织在发间的藤条给她开了一脑袋的小花。
雪狼也抬脚将下面的柜门踢上。
众哨兵与笑着的凌曜,眼风交织个不停。
不是说有特殊癖好,喜欢羞辱折磨哨兵吗?
性格扭曲变态?
看到特殊道具都快把自己烧透了。
就这?
楚禾生无可恋地回过头。
“姐姐,”罗星决眨了下猫儿一般的眼睛,“决定用鞭子了吗?”
楚禾这才发现,她手里还紧紧攥着根鞭子。
连忙丢掉。
两只手在袖子上连搓带擦,嫌弃地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有什么奇怪的东西进到了脑子里!
耳边传来噗嗤噗嗤地憋笑声。
楚禾坚决谁也不看,拉过离她最近的椅子坐下,道:
“把军服穿上。”
“确定穿……”
楚禾直接打断,“对,什么都不要问,穿上。”
“然后坐回自己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