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妆造,差不多就该去参加宴会了。”
“不想去就不去。”塞壬抚摸着身上过于柔软的人,目光往房门方向看了眼,
“说你下不了床,让白麒去处理。”
楚禾感觉他身体有些不太平静,连忙爬起来:
“这怎么行?”
应该是塞壬一直给她用精神力舒缓的缘故,她身上并没有太大的不适。
拢住睡衣下床后,见他还静静看着她。
去拉他胳膊:
“你也快下床,我饿了。”
塞壬从善如流地被她拽起,抱住她吻了吻,才放开。
楚禾进了洗漱间。
塞壬随意系着睡衣,便去开门。
白麒视线在他胸前的抓痕上扫过,眼神复杂极了:
“现在算的是哪次的账?”
塞壬淡淡地看着他:“昨天早上,你从我怀里抱走了她。”
白麒静静看着他片刻。
嘴唇微动。
他年少在外面摸爬滚打的时候,也不是没有骂过脏话。
终究只是扶了扶额,道:
“顾总指挥官和九婴在下面,衣服穿整齐。”
楚禾从洗漱间出来便看到白麒。
他今天穿了崭新的中央白塔执政官白金制服。
肩章和兼具华贵与庄重的流苏装饰佩戴齐全。
特意打理的浅金色长发披在身后,身形颀长挺拔,与其说是哨兵,不如说更像教会祭祀长。
楚禾欣赏了几秒,笑眯眯:
“你这样,我都不敢碰你了,感觉会亵渎你。”
白麒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无奈地低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