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耳朵和尾巴,只能伴侣摸。”
这句话好生熟悉。
塞壬曾经就说过,他的鱼尾巴,只能伴侣摸。
楚禾冷静道:
“不用这么严重吧,这只是意外。”
“这是我们家家规!”九婴紧紧盯着她,
“你不想负责?”
楚禾确实没这个想法,从沙发上下来,给他讲道理:
“成为伴侣是一辈子的大事,需要慎重考虑……”
她还没说完,就被九婴狐狸眼喷火地截住:
“我考虑清楚了!”
九婴越看楚禾回避的模样,越生气。
一步走到她面前,语气中带着几分任性和强横:
“你没有直接拒绝,就是在犹豫。”
“既然你犹豫了,我就有资格争取。”
这是什么鬼逻辑!
楚禾还在惊讶。
九婴突然搂住她腰身,另一只手蛮横地扣紧她后脑勺,唇莽撞地贴上她唇瓣。
楚禾条件反射抬手推他
他却已经自己松开了手。
脸和耳尖都红的在滴血,眼睛也躲闪地不看她,一整个透着不谙情事的男孩子的羞涩。
楚禾:“……”
所以说,那个傲慢、目中无人的火狐狸呢?
他到底是怎么把自己调教成这副模样的。
她扶了扶额。
胸腔里的火气悄然偃旗息鼓。
楚禾无力地坐回沙发。
九婴等了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