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无心听其他。
疾走如风的从他眼前卷过,身上的血气扑了他一脸。
管家拦不住,想扯着嗓子提醒,又觉实在有失管家该有的斯文稳重。
连忙边追厉枭,边点通九婴的光脑提醒:
“厉指挥官,楚禾小姐伤重,需要静养……”
他把“伤重”“静养”几个字咬得极重。
“厉枭来了?”隔着光脑都能听见九婴对楚禾的伴侣平等的不待见,
“他不在污染区蹲着,来中央区干什么?”
厉枭还没进房子,便在院子的桌子上看到好几摞白布。
呼吸骤然急促,直奔大厅:
“楚楚!”
大厅没人,偏厅有声响。
他几步到偏厅,刚好门被拉开。
越过佐渊,厅里白气袅袅,番茄和辣椒、花椒味儿扑鼻。
楚禾和九婴几人正围着桌子在鸳鸯锅里涮菜。
她爱吃辣,此时吃得脸上红扑扑的。
厉枭难得愣住。
九婴的管家这时候也赶来了。
心里哎呦了一声。
他不是已经提前通风报信了吗,这帮孩子怎么就这么不机灵。
直给九婴递眼神。
九婴盯着厉枭心里正气,刚走一条死人鱼,又来一只臭鸟和他抢楚禾。
狠狠嚼了片肉,终于接收到管家信号。
“陈叔,你眼睛抽筋了?”
陈管家:“……”
第9834次忧心忡忡地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