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被白麒抱起,抬眸偷偷看了眼白麒的脸色。
敢肯定,少元帅那个爱看戏不靠谱的,肯定没有给白麒说,她这只是在演戏。
她的心虚直达顶点。
觉得,相较于现在跟白麒走,她更愿意在查尔斯家这个破房子再待上个几天几夜。
“我想自己走。”
楚禾听到外面传来紧张的脚步声,从他怀里挣下来。
反正免不了回去被收拾。
她还是先把戏演完吧。
白麒顺着楚禾放她下来,紧紧揽住她的腰身,在她额头上吻了下,安抚:“没事了。”
看向门外时,平时最是温润的苍青色眸子,此刻全是冷冽之意。
楚禾:“……”
半点不敢抬头。
……
两人走到门口。
查尔斯家族的人跟少元帅正走来。
厉枭先看到楚禾发红的鼻尖和苍白的脸。
几步过来,发现她裸露在外的脚踝上红痕触目惊心。
尽管她外面披着白麒的长风衣,但行走间破掉的裙子尤为显眼。
与楚禾的视线对上时,他声音不由放轻:
“昨天你不是答应我不来的吗?”
楚禾确定自己要死定了。
默默在心里烧香。
厉枭对查尔斯家简直怒不可遏。
不久前,乔·查尔斯进去质问他父母。
厉枭从他们的言语和神情中才惊觉,这家人想借乔·查尔斯的手害楚禾。
以坐实乔是之前晚宴时袭击楚禾的幕后凶手。
企图以此终止少元帅和白麒对于袭击事件的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