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有责任,”白麒语气公事公办,毫无情绪波动,
“她是什么很乖很听话的人吗?”
“以为你说了,她就会听?”
厉枭一个暴脾气,已经记不得多少年没被人这么训过了。
盯着白麒胸膛起伏了两下,扭过头忍下。
楚禾知道白麒生气是因为关心自己。
可她打心底不觉得自己是朵温室里的菟丝花,开口道:
“从结果来说,这事儿办得算漂亮吧?”
看了眼在一旁只看着不说话的少元帅。
将人扯出来跟自己一起承担火力:
“我身边除了佐渊,少元帅也说他安插的人会护我。”
悄悄捏白麒的衣袖,晃了晃,道,
“别生气了,我自己的安危,我肯定会放在第一位的呀。”
在查尔斯家收网时,就着急忙慌赶过来的九婴,看到这一幕。
觉得他都没被楚禾这么软软地哄过。
结果白麒还不领情。
彻底不干了,呛白麒:
“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楚禾,你们得费多少功夫,才能名正言顺把这些人查个底朝天?”
白麒无声看他,将话题扯回来:
“我走之前,说过她在中央区不熟,可能有危险。”
“祝大少爷承诺会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边吧?”
九婴狐狸眼立起:“我……”
白麒声音很静:“晚宴那场猝不及防的袭击,这么快忘了?”
九婴想反驳,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立起的狐狸眼也缓缓耷拉下来。
特别不服气地,静音了。
楚禾捂脸。
少元帅看了眼他表弟,扶了下面具,沉吟一瞬,声音带了点好说话的意味:
“首席向导,你做的和我们说的不一样啊!”
视线落在她磨红的手腕上。
白麒抬眸看少元帅:
“我三四年没休过假了,接下来休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