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楚楚在感情上对你有别的想法。”
“那场晚宴后,她还发生了其他事。”
“等你冷静了,我们谈谈。”
厉枭全程没说一个字。
动作粗暴地擦了把湿漉漉的头发,直接熄灭光脑,扔掉。
倒了杯酒走向酒店巨大的落地窗前。
发稍的水滴顺着他线条凌厉的侧脸滑下,随着他微仰头咽酒,水珠沿着他滚动的喉结旁侧滚落。
滴在他肌肉蓬勃柔韧的胸膛上,缓缓顺着腹肌纹路,没入在腰间收拢的浴袍里。
凌厉中透着无声的性感。
一连喝了杯。
他脑海里,楚禾亲昵地依赖白麒的那一幕。
不仅没有散开,还越来越清晰。
他一仰头,直接将满杯酒全灌进喉咙。
将瓶中的酒清空到杯子里时,看到了丢在一旁的光脑。
他捏了捏眉心,一手拿起光脑,一手捏起酒杯。
斜靠在酒店巨大的落地窗,敲了条讯息。
而后望向窗外。
霓虹灯和万家灯火华丽又璀璨。
他一双厉眸却漠然又寂静。
厉枭的讯息传到楚禾光脑上时,她刚下楼。
白麒见她脚下停住,点光脑。
大约知道是谁发的。
没有说话。
楚禾盯着光脑看了会儿,回了个“好”。
走向座位,道:
“厉枭说查尔斯家族的事有突发情况,他去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