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吴厂长和李副厂长也出席了。
李副厂长板着一张丑脸,
让会议室的气压都低了几度。
其他人拖动椅子都小心翼翼的。
等到大家到齐后,李副厂长环视一圈,
清清嗓子,
慢条斯理地说道:“昨天中午,在食堂发生了一起恶性事件,影响非常不好。王强现在还在医务室休养。今天,咱们大家开会好好讨论讨论这件事。”
杨主任说:“李厂长,昨天下午我去医务室看过王强同志,医生说他的身体并无大碍。”
李副厂长面沉似水地嗯了一声。
本来轮不到李群英一个科员发表意见,可是她还是鼓起勇气站起来发言:“李厂长,
昨天宋知南同志也晕倒了,是我们大家把她搀扶回家的。”
李副厂长冷冷地扫了李群英一眼,
厉声问道:“谁允许你发言的?”
宋知南站起来说道:“李副厂长,我做为当事人应该可以发言吧?”
李副厂长语气愈发冷硬:“我让你发言了吗?”
宋知南平静回道:“你没让啊,我主动发言不行吗?”
杠精值加50。
宋知南一边说话一边从书包里掏出一本红色语录,然后用双手举过头顶,再轻轻地放在自己面前。
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宋知南清声说道:“领袖教导我们:我们有批评和自我批评这个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武器。我们能够去掉不良作风,保持优良作风。
我做为一个革命青年,坚决听从领袖的教导。我要认真地做自我批评:昨天在食堂,我不该那么锐利地指出王强和李小志的问题,以至于他们难以接受被戳穿真相后的现实,吓晕在食堂,在工人中造成不太好的影响。我应该私下里告诉他们。”
李副厂长冷声问道:“你这是自我批评吗?你当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有人反应你咄咄逼人,还当场写大字报……”
宋知南反问道:“请问李厂长,你遇到一个不认识的女同志会首先想着她适不适合娶回家当媳妇吗?”
杠精值加50。
孙主任气得一拍桌子:“宋知南,请你说话注意点。”
吴厂长温声提醒道:“小孙,不要吓着小宋同志了。咱们的干部对群众无任何隐瞒,没有什么问题是不能问的。”
孙主任无言以对,只能闭嘴。
宋知南目光炯炯地看着李副厂长,其他人也一样。
李副厂长:“……”他还真想过,不止一次这么想过,但此时他怎么可能承认?
李副厂长板着脸:“我当然不可能这么想。”
宋知南看向吴厂长:“吴厂长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