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羽点头,众人也赞成这个说法。
宋知南接着说:“格羽,你从《冢中花述》和别人的文章中知道了我的身世,我爸被我哥杀了,我妈改嫁了,这是个悲惨的故事。
但是你知道吗?对我和二姐来说,这其实不是最悲惨的,最惨的是,他们活着时也不爱我们,他们只爱儿子,哦对,只爱带把的儿子,一旦把没了,儿子也不受重视了。你比我们幸运的是,你曾经拥有过父母的爱,我们从来没有。你要把幸福的童年化作你生活的动力,不要再觉得自己可怜,也不要觉得自己没人爱。你不可怜,你有人爱,只是爱你的人不在了,但他们的爱仍在。”
格羽安静片刻,动容地说道:“南姐,你说得对,我爸妈不在了,但他们的爱还在。为什么我以前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宋知南把话题再扯回到自己身上,“西方哲学家荣格说,幸福的童年可以治愈一生,不幸的童年要用一生来治愈。我的很多朋友困在了后面那句话上。
有一天,我突然顿悟了:治愈个头。我的一生那么珍贵,什么样的伤害也不配我用一生去治愈。
后来我看到一个姓黄的辩论家说,原生家庭对你一生的影响,就像是火箭上升,一开始当然是地球引力最强,但后来会有月球火星,宇宙很大,你可以给自己找到
于红林噗地一声把嘴里的茶喷出来了:“南姐,
你前面把我感动得眼泪汪汪,后面又让笑出声来。你说话可真有魔性啊。”
于红林说完这话,
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冢中花述》的基调是什么了?就是笑中带泪,让你愤怒让你哭的同时还能让你笑。这就是现实主义讽刺喜剧。人生百态全部摆上来,任君挑选。你是谁,你就能从中看到谁。”
一场聚会,格羽从中得到了治愈,于红林找到了灵感和人脉,白衣得到了写作素材,大家各有各的收获。
九点半,大家意犹未尽地离开宋家。
临走时,于红林说:“宋老师,以后这种局要常组,
既有意思又有收获,
谁不愿意来?”
其他人也附和道:“是啊,
以后要常聚。”
宋知南笑着说答应,并说:“大家路上注意安全,
谁家路远不便,
我让冬宝送送你们。”
“不用不用。我们离得不远。”
于红林跟白衣还没聊够,两人一起走,边走边聊。
钱梦秋家就在附近,不用送。
格羽和罗静林住得稍远些,宋知南让冬宝送送她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