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打!”明雀立刻打断他。
吓了蒋望和童月一跳。
嗯?
明雀意识到自己过于激动,立刻伪装成无事发生的样子,“叫他干嘛,咱们仨不能吃么。”
蒋望的目光稍许渡上审视,从她脸上流连一圈,意味深长:“……你俩?”
“有事儿?”
童月埋头做美甲,不说话。
但其实已经把耳朵竖起来了。
果然,明雀不对劲跟娄与征脱不了关系,八-九不离十。
“能有什么事儿。”明雀嘆息,走到美甲臺坐下,拿出另一套工具开始消毒擦拭,等待下一位客人过来。
她垂下眼睫,声调更清冷些许:“你俩别瞎想了。”
童月和蒋望对视一眼。
绝对,百分百,又闹别扭了。
…………
与此同时,娄与征坐在library裏面,摆着电脑办公。
酒吧的营业时间和正常餐饮店不一样,一般的特调清吧到了晚上七点多正式开门,营业到第二天凌晨三点结束。
所以这个时候刚开始营业,还没到上客人的时候,酒吧裏清凈空旷,倒是有点像真的图书馆或者咖啡店的感觉。
桌面上摆着一杯无酒精的《简·爱》,他的右手懒懒搭在桌面上,手背的青筋微微虬起,在幽然的灯光描摹下显得更加有力而性感。
娄与征眉宇疏懒,盯着屏幕意兴阑珊。
虽然看上去与平时别无二致,但是经常和他接触的这些酒吧员工们却知道,他不对劲。
感觉只要稍微靠近他就要被捏死的程度。
大伙埋头各忙各的,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微信跳出一条新消息。
蒋望发来一句:在童月工作室碰见明雀了,待会收工要吃饭,你过来不过来?
娄与征抿了一口特调饮料,玻璃杯哒地一声被撂下。
他伸手放在键盘上刚要回消息,不远处的酒保小哥喊他:“征哥,有人找!”
娄与征偏头过去,往远处看——
最后对上了站在酒吧门口的关流筝的目光。
关流筝站在那裏,表情温和,微笑着对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