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话能不能说重点。”明雀拉了拉围巾,刻意躲避他的对视,“你找我到底干什么。”
不会还是来追问那晚到底为什么吻他,或者问她到底把他当什么了吧?
如果是那样真要命,她根本回答不了。
就在这时,面前的人开口:“你见过我妈了是吧。”
脑中猜想全都落空,明雀抬眼,滞缓:“你……知道了?”
看来他们母子见面了。
手指攥着袖口,她不自在地找补说:“可不是我主动要见她啊,也不是她非要找我,就是那天在工作现场偶然碰上了。”
娄与征胸口沈了沈,问:“她找你说话,你拒绝不就好了,理她干什么。”
“退一万步,她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不是么。”
明雀听完,脑子一蒙,自问自答:“对啊……”
“我拒绝不就好了。”管什么礼貌不礼貌,扭头就走,一点面子都不给。
看着她这后知后觉的傻样,娄与征扯了扯唇线,无声了然。
怪不得逮着你这种的可劲欺负呢。
“但你可能不理解。”明雀又反驳了他,“我这种人,要抛弃所有体面和别人撕破脸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
“我和你母亲又没什么深仇大怨,人家想和我聊几句没什么……”
“没什么深仇大怨?你确定?”娄与征说着俯身下去,找上她的目光。
两人在风中对视。
他的双眼漆黑又深入,暗示又引导:“当初提分手跟我妈到底有没有关系?”
“如果有,还不算深仇大恨?”
明雀费解,“你对深仇大恨这个词的註解有什么误会吗?她又没……”
她话没说完,就听对方打断。
“害你丢了个那么完美的男朋友,不恨得牙痒痒啊?”
明雀看着他这张面不改色说骚话的脸,阔圆了杏眼,耳朵飞热:“娄与征……你,你神经病啊。”
娄与征扫了眼她在风中泛红的脸蛋,眼神松弛开来。
“所以说实话,我妈当初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明雀偏开眼,似是不愿意回忆过去,嘆气:“没有,你别乱问了。”
“除了这个,你没事了吧?没事我走了。”
娄与征看着她转身走出几步,慢悠悠问:“吃饭没?”
明雀停住脚步,回头看他。
娄与征站在肃寒的风中,外套帽子的绒毛微微被风吹动。
他抄着兜,眉眼和淡:“我什么都不会再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