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月睨着蒋望修长宽大的手,把手默默背到身后昭然拒绝,启唇:“……童月。”
蒋望倒也无所谓,自然收回手,“哪个月?”
“举头望明月的月?”
童月:“……”
“是。”
蒋望点到即止,不再逗她:“明雀和你说过娄与征这人吗?”
童月听到熟悉的名字一楞,用表情询问。
“他是我哥们儿,我和明雀大学就认识了。”蒋望想了想,突发灵感,“童小姐,对明雀有好处的事儿你肯定愿意帮忙的对吧。”
“他俩似乎在别扭,我有个想法。”
童月看着他不坏好意的笑眼,背后禁不住发毛。
这人嘴裏说出的话……真能是好事?
童月听完蒋望说的,理智反驳:“局外人还是不要添麻烦了吧……”
“如果他们已经没那个意思了,制造再多机会,也是,是适得其反……”
“我不知道明雀私下是怎么跟你说娄与征的。”蒋望抄着兜,往会议室裏瞥了眼,估摸着面试快结束了。
他回过眼来,看着童月这张单纯的脸,意味深长。
“但以我对这俩人的了解来看。”
“他俩这事完不了。”
…………
明雀面试完出来看见童月和蒋望站在一起差点以为在做梦,完全料想不到的搭配就在眼前。
“你俩怎么?”
童月戴上帽子把脸遮住,露出的嘴唇微微瘪着,满不情愿。
蒋望笑了,直接回答:“多亏了我她才能找着你呢。”
“明雀,要我说你今天汇报这么顺利,我是最大功臣啊。”
“这不请我吃个饭说不过去吧?”
明雀:?
童月:?
是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
“反正……”蒋望靠在门边,摸了摸额头,余光一直锁童月的娇小身板上,没皮没脸道:“你俩待会儿肯定也要一起吃饭的,多我一个不多吧。”
明雀:挺多的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