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把香槟满上,端起酒杯,“来来朋友们!先提一个,祝明雀生日快乐!”
明雀被看着大家,终于憋不住雀跃的心情。
没想到,早上还在感慨这些年总是孤零零过生日,晚上就有这么多人为她的生日举杯欢庆。
而她能拥有当下的场景,都是因为……
明雀看向身边喝着酒的娄与征。
因为他。
他好像总是一次又一次的,在最及时的时候出现,把她牵出了生活的泥沼。
让她拥有这么多,用幸福都难足以概括的瞬间。
想着这个,明雀仰头,一口把半杯的香槟一饮而尽。
喝完,又接住娄琪给的百利甜调酒,“小鸟你尝尝这个,我还真不常喝百利甜,还不错。”
明雀咧起开朗笑意,“好,我尝尝,你喝慢点儿,别又多了。”
然后主动站起来给大家切蛋糕。
娄与征坐在她旁边,胳膊挎着椅背,默默看着她和朋友们一边分蛋糕一边聊天。
不禁回想起她大一那年的冬天,孤零零一个人,对着一个蛋糕坐在食堂角落。
他点起蜡烛的瞬间,余光瞥见了她眼角强忍的泪光。
那一瞬间,娄与征记了很久。
情景重迭,画面却完全不一样了。
当初那个孤单卑怯的小学妹,此刻扬着笑,与他朋友们熟络自然地玩在一起。
不知怎的。
娄与征深深体味着,一种叫做满足的情绪。
分完蛋糕,明雀坐下歇了口气,扭头却发现他一直在盯着自己。
她眨眼,耳后有点热,“你这样赶回来,爷爷家那边没问题?”
“没事儿。”娄与征莫名点了一支烟,低头点燃,把打火机扔在桌上。
他叼着烟翘起唇边:“老爷子心裏明镜似的,比起扫墓上香,还是孙媳妇重要。”
明雀很少见他抽烟,莫名被他此刻叼着烟痞笑,吞云吐雾的模样帅到闪了心跳。
她躲开视线,胡乱地端起酒杯,小声埋怨:“……你又,乱说话。”
不过,明雀举着酒杯向他过去:“谢谢你准备这些,我今天很高兴。”
“等你生日,我也给你搞点花样。”
娄与征左手夹着烟,右手端起自己那杯威士忌,与她碰杯。
“听你这话,看来我今日份的讨好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