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与征盯着对自己实施着沈默暴力的她,冷嘲:“明雀,五年没见,你是觉得我脾气特好吗?”
“你是觉得我还是那个惯着你没边儿的男朋友吗?”
他咄咄逼人,偏要激得她把嘴张开,说点真心话。
两句已然足够刺耳的问话过后,明雀的头已经快埋到了地上,可她也偏是死倔,一声不吭。
伴随着她的沈默的冷暴力和不回应,娄与征眉头皱得越来越紧,自嘲和失望冲到头顶。
他拎着钥匙的手指神经性抖动一下,笑出很轻的一声:“明雀。”
娄与征咬着重音,放出最后也最狠的话:“你不会觉得,我是非你不可吧?”
明雀的眼皮倏地抽了两下,手指猛然蜷起。
最终,娄与征收起所有失态,把手裏的餐袋一把塞到她怀裏,转身开了自家房门。
随着“嘭——”的一声甩门,寒风抽在她脸上,火辣辣一片难堪。
明雀杵在原地,抱着怀裏的早餐,任由双唇剧烈抖动着。
…………
惹到娄与征是件很可怕的事。
以前明雀听季霄回他们说,只要是真的把娄与征惹到了,他不会给对方任何求饶道歉的机会,直接将这个人的存在从他的世界裏抹去。
至此往后,视这个人如同街边垃圾。
明雀提着他给买的早餐回到家裏,坐在桌子前盯着它,盯了一整个早晨。
直到必须起身收拾去上班,她将那袋酒楼的早餐袋塞进冰箱,匆忙出了门。
哪怕个人生活裏除了天大的事,仍然一如既往每天顶着寒风去上班。
明雀知道和娄与征的这件事上,她没处理好,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到了公司就全身心投入工作,让脑子没时间去想关于他的一切。
可她强迫脑子忙碌起来的同时,却也一直感受着心底那股暗沈的,难以纾解的酸涩。
他问她,把他当什么了。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心裏的答案是什么,只是不敢想,更不敢说。
一连三天,明雀没有再见到过娄与征。
微信,电话也都没有任何联络。
睡前躺在被窝裏,她翻来覆去刷着他那比家裏还空的朋友圈,刷着他们一个多月来的所有微信记录。
珍贵的夜晚时间变得无比煎熬,明雀盯着手机,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她想,和娄与征的这场没有突如其来的重逢。
怕是要在春天来之前结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