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与征才刚吃到肉没两天,这阵子正是最离不开她的时候,他揉捏着她的腰肢,埋在她脖颈沈声问:“非要回去住一宿?需要什么我买回来不完了。”
“要不我在楼下等你,你拿了东西跟我回去。”
“我觉得这个时候分开一宿是必要的。”明雀无奈,想着这几天被他磋磨的惨状,要求“休战”一晚:“虽然我家裏那边知道咱俩啥情况,但其实他们还挺保守的,我回去一下,直接把回滨阳的东西都收拾好,就回去找你,行不行?”
“我这一回去打算直接在滨阳待一年都不回来,稍微跟他们交代一下吧。”
娄与征抚摸着她的脸颊,安静听她说话。
明雀撑着他宽阔的胸口,嘆息,“血亲很难断掉,你应该很懂我。”
“哪怕再无奈,原生家庭和我们永远有一条断不干凈的脐带。”
“我知道,你去吧,我在家等你消息。”娄与征拍拍她的后背,安抚十足。
明雀拿着包下了车,目送娄与征的车离开才上楼。
推开家裏的门,明雀还没来得及换鞋,瞧见家裏灯火通明,却安静无比。
氛围裏诡异的安静,让她觉得有些不对。
“雀雀回来了?你过来。”父亲的嗓音传来。
明雀放下包走向餐厅,被一屋子的人惊到。
父亲和继母,弟弟明睿,还有继兄罗昊以及未婚妻一大家子人全在场。
罗昊脸上的绷带还没拆掉,扭头回来,这一眼寒气逼人又带着几分怨恨。
就在明雀倍感不妙的时候,一直沈默的柴方荣突然一拍桌子站起来:“明雀!!”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们母子俩!?啊!”
明雀心跳一踩空,懵了,不懂自己又怎么了。
柴方荣扬眉瞪眼,指着罗昊,含着泪愤怒地质问她:“你为什么要找你男朋友把我儿子打成这样!!你是真不怕我去报警,一家子闹翻了在外面丢人是不是!”
罗昊皱着眉,压着她的手:“妈,行了。”
明雀站在原地楞了几秒,怒火攻心又觉得荒唐至极,猛地冷笑出声:“哈哈哈。”
她乌黑的瞳孔猛然放大,像只炸了毛弓腰的猫,洩露汹涌的防备与攻击性。
明雀微微歪头,按捺着抖动的手指,“哎,柴阿姨。”
“你他妈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