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实裏尤其是离得近,被其他身份捆绑着,前一晚骂得多臟吵得多厉害,第二天再撞了面也还是要共处一室,共乘一班电梯。
只能一点点把煎熬尴尬磨过去。
明雀一想到昨晚自己那么歇斯底裏的糗相,心存尴尬,先把狠话说了:“不是说了别再让我看见你。”
“怎么,等着被我抽嘴巴吗?”
面对她的挑衅,娄与征的神态竟没有任何波澜,反倒有种“任你处置”的坦然。
“脸洗干凈了,过来扇吧。”
明雀被他的厚颜无耻哽住,速速收回视线,转身就要绕远走。
“要去酒店是吧。”他忽然说:“我打了车,一起吧。”
她回头,蹙眉不解,“你怎么知道?你又要干嘛?”
“我家的事跟你没关系。”
娄与征对她挥了挥手机,“昨天你后妈留了我的微信,早上打电话说要走了。”
明雀眼神骤变。
柴方荣!她怎么能!这么没有边界感!
他看着她青一阵白一阵的脸色,继续说:“我答应她了,如果不去应该不好吧。”
明雀质问:“你为什么要答应,你是我谁啊,你不会找理由拒绝吗?”
“你不是很会撒谎么。”
她赤然带刺的话激得娄与征眉头猛抖。
他唇线往下垂抿,尽管被她讽刺也没有露出任何不悦。
娄与征挂着寡言任嘲的态度,嗓音和润。
“现在问题是,如果我不出现她一定会疑惑我们的关系。”
“被她发现蛛丝马迹,你的麻烦会更多不是么。”
明雀被他的反驳弄得哑口无言,面对娄与征的理智分析和主动帮忙,她的强蛮显得格外不体面。
比起面前这个人,她更烦继母那个没完没了的。
娄与征看向驶来停稳的专车,替她开了车门,“走吧,车来了。”
明雀咽下这口气,选择暂时不和他计较上了车。
等到了酒店接上继母和弟弟,把他们送到高铁站去。
柴方荣一见到娄与征就笑不拢嘴,仿佛看见能保自己吃喝不愁的金龟婿似的,眼裏冒着精光,“哎哟你说来送就送,还带东西。”
娄与征把袋子交给明睿,“都是些当地特产,朋友给的,您带着尝尝。”
“茶叶托您送给叔叔。”
柴方荣往袋子裏瞥了一眼,满意得使劲点头:“有心了小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