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雀转动着酸涩的脖颈,想了想,“不了,我还是回家吧。”
“今天也累了,明天早上还要上班呢。”
童月看得出她心情不好需要独处,点头,没有再挽留:“那你回去路上註意安全。”
明雀告别这两人,独自离开。
乘电梯到写字楼大厅的时候,她被外面的寒风冻得一哆嗦,赶紧拿出围巾来把脖子护住。
新买的围巾有点长,她一边往外走一边梳理围巾和头发,结果弄得有些狼狈,还没准备好就被门帘外面的寒风吹得透心凉。
夜深了,滨阳街道的灯光正璀璨,道路车辆不断穿梭。
写字楼下十分安静。
明雀一抬眼,楞在原地。
几步之外的路灯下,站着个熟悉的人。
娄与征套着深灰大衣,耳廓冻得发红,高处灯光投下来,将他黑发的阴影打在鼻梁上。
整个人笔挺又凌厉,颀长而夺目。
他右手捏着根烟,腾空垂在垃圾桶的熄烟处。
香烟燃烧的猩红不断坠落到垃圾桶裏。
她出来的第一时间,娄与征就抓住了她的影子。
余光感受着她的註视,他弯腰低头,抽了最后一口,然后把烟掐灭扔掉。
转身,笔直走向明雀。
明雀看着他一步步靠近,心跳也坠得难受。
他怎么会在这儿?他要干什么。
娄与征几步走到了她面前,没说话,却抬手帮她把胡乱挂着的围巾整理好。
他身上带着淡淡烟草味,染进她的呼吸之间。
娄与征捏着围巾,始终盯着她怔楞不解的脸。
“滨阳真冷。”
“我等你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