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秀眉一横,追问下去,生怕童月隐瞒:“昨晚你没回家?之后发生什么了?”
童月看她这么严肃,不敢磨叽,如实交代:“昨晚那之后……又聊了一会儿,我突然有点饿,他去给我煮吃的……”
“我喝了果酒,没撑住睡着了。”
明雀确认:“真的?你睡醒以后没觉得身上不舒服?”
童月摇头,“我衣服都没换……”
说着,她抠着自己的手指,弱弱说:“其实我……我也不清醒……我也没拒绝……”
被占了便宜还在这反省呢。
明雀瞧着她单纯无害的样子两眼发黑,叉腰:“所以?你打算跟他谈恋爱?”
童月静止了几秒,然后摇头。
“我觉得,靠一时上头冲动……开启一段感情……是不对的,这样不谨慎。”
她捂住脸,嘆气:“所以,所以我很后悔,昨晚喝醉没控制住……”
看着朋友很坚决地对这段关系持否定态度,明雀稍稍松了口气。
不得不说,童月在感情方面的小心谨慎反成为了她的智慧。
然而,她扭头再次冲向门口——
明雀气得扯着嗓门大喊:“娄与征!!”同时破门而出——
没想到,一推开门差点撞上男人的胸口。
娄与征像是从楼下回来,也没想到她突然来这么一出,宽阔的肩膀抖了抖,往后躲了半步。
他冷清的眸子划过楞意,目光落在她举着的剪刀,“……你要宰了我?”
明雀也吓了一跳,看了眼剪刀,鼓着脸大骂:“蒋望在哪儿!刚才不是给你打电话了吗!我要宰的是他!”
“这个挨千刀的!挖我家白菜干什么!”
娄与征盯着她攥着的剪刀,伸手过去——
明雀立刻护起来,警告:“告诉你别拦我,拦我连你也一起收拾。”
“我的意思,”他果断伸手,掰开她的手指握住剪刀尖锐的部分,轻轻夺过来,补充:“宰他,这个不够用。”
“我去厨房给你拿把菜刀。”
“我开车送你去,要是砍累了我还能帮你。”
说着握着剪刀进了自己家门。
明雀:“……”
看得出来,这人对蒋望积怨已久。
因为被这人的发言的震撼到,方才因为蒋望的怒火莫名被转移了大半。
明雀关好门,转身进了他家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