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住她的下巴挪开,分开瞬间凉丝拉扯,掉到她的唇边。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缠绵。
娄与征用指腹抹去她唇边的湿迹,微喘的嗓音低而性感,率先提出结束:“睡不睡?”
“不是约好了跟他们早起看日出。”
明雀微张的双唇,望着他的迷离眼神在听到这番话后渡上委屈。
白天和女生们聊的话题再次冲上脑海。
他分明就在面前,可她好像却怎么都碰不到。
明雀伸手扯住他的衣服,使劲往回拽,被他握住手腕制止时红了眼睛:“为什么不继续。”
交往两个月来,只要在一起的时候几乎都会又亲又抱会儿才解馋。
但不管最后到哪裏,他都会在最后界限停下。
“对我……”她偏开头,视线模糊着,“你提不起兴致么。”
还是因为她太普通了吧。
娄与征单膝跪在沙发上,以高位俯视着她。
她可能根本不知道,此刻说出这话的她,有多可怕。
视线所及,女孩躺着沙发裏衣服凌乱,拉下的领口露着大片肌肤,白得刺眼。
她连乱掉的头发都那么漂亮,恰到好处得贴在额头,鬓角,发尖随着她散碎的喘息一抖一抖的。
被泪光沾湿的眼睫透着可怜,她双唇红肿如绽放的花瓣,偏开头带着脾气和委屈。
脸上这么难过,手却缓慢地靠近那凶险又未知的地方。
本来洗个冷水就能平静下来的冲动,彻底被她勾得已然控制不住。
娄与征眼神暗下去,多巴胺交感兴奋,往腰腹烧去火气。
他握着她的手腕,力度逐渐加大,“小鸟,咱们才刚两个月。”
明雀不敢看他,大胆说出心裏话:“我觉得已经足够了。”
越是没被好好爱过的人,越是害怕失去的人,越是卑微怯懦的人。
才会想要不计一切地,倾尽所有地去爱某个可能根本不缺爱的人。
“我喜欢你,越来越喜欢,就是想不断地……越来越……跟你。”
她一眨眼,泪珠滚落,臊着带着哭腔:“反正就是想和你做嘛。”
想和你亲近直到极致,用最极限的方式把我有的都给你。
娄与征没忍住,喉结滚动笑出一声,俯身亲着她眼角的泪痕。
让她的咸湿刺激他的味蕾。
“这种事儿,哭着喊着要的,你应该是全世界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