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雀耳鬓的碎发垂下,扫过他的脸颊,两人的距离倏地拉到咫尺之近。
女性的花卉发香融入男人衣服散发出的雪松中,结合出新的韵味,暧昧缱绻。
震惊之下,她忘了反应,翕张着双唇就这么陷在他的旋涡黑眸中。
然后看着娄与征浅动了下唇角,哑着声线轻说。
“你骗人。”
明雀倏地眨抖眼睫,呼吸闷起来。
娄与征在她脸上得到了心满意足的反馈,大手从她的手腕往上移动,捏着她的手背送到唇边。
早已过线的亲密举动更让明雀犹如冰冻在原地,呆呆地看他用嘴唇和下巴蹭着自己的手背。
亲昵与熟稔一如五年前。
他的嘴唇很薄也很热,摩挲过她每一处的肌肤此刻都酥麻无比。
明雀羞赧成怒,说话都磕绊了:“娄与征……你,你别耍流氓。”
“酒气熏天的,赶紧放开我。”
娄与征被她的挣扎动摇了,拽着她的手连带着自己一起坐起来,来了句。
“那好,我去洗干凈。”
“卫生间在哪儿。”他高高大大一个人站起来之后,竟醉得踉跄一步,撞到明雀身上。
她忙裏忙慌赶紧把人扶住,差点被他这座山似的身躯压倒了,“哎你!喝成这样连路都走不直,找什么厕所直接坐轮椅吧你。”
娄与征醉意正浓,顺手圈住她的细腰,以此来稳定自己的重心。
殊不知这样更给明雀增加了负担,男人上半身尽数压在她身上,男女软硬分明的身体碰撞在一起,每一次摩擦都在暗处撩拨火花。
娄与征像个大熊一样搂着她,直接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蹙眉抿唇。
“真喝多了。”
“难受。”
明雀内心怒骂:喝死你得了!
她气喘吁吁抵着他的“压迫”,没想到这人喝多了这么难缠,来回眺望,真想放声喊人。
走了那么久,一桌子那么多人,怎么就没一个回来的呢!
…………
同时。
童月问了服务生,穿过一整个餐厅找到了偏僻幽静的卫生间。
她看着微信上的消息,严严实实的口罩裏始终抿着嘴,有些为难。
蒋望是神经吗,有什么事不能在庭院说,非要叫她到卫生间单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