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密码按开,她回头撞上男人沈热又迟疑的目光,浑身一颤。
下一秒,明雀毫不犹豫把他拉进了家门。
“嘭——”
防盗门甩上,闹出一声巨响,深夜的楼道再度陷入寂静。
整个一室一厅沈浸在没有灯光的黑暗之中。
家裏只有某些电器亮着零星的指示灯,但并不足以照明。
明雀后背撞上墻壁,看着男人压下来。
娄与征单臂撑在她身侧,宽大身板的阴翳加重了她身上的墨色。
两人于黑暗中喘息着对视,漆黑之中,唯有对方的眼眸亮着光点。
男女的呼吸交浓,鞋柜上的液体香熏都热了馥郁之味。
明雀被他的目光盯得浑身发虚,那种曾经被当成猎物紧紧锁定的刺激再度重温。
但在今晚,因为酒精的催化,她显然是更胆大的那个人。
她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软声喃喃:“你靠近点儿……我还有话要和你说。”
娄与征目光熠熠,反问:“你每次想接吻是都用一个借口么。”
明雀酣然一笑,吐息间布满浓厚的酒香,轻声甜得人心发软。
“那你过不过来?”
几秒之后,娄与征再次低下头去。
她捧着他的脸,手指抚摸着他薄薄的唇瓣,像是在赏玩什么稀有品一样,瞇起的眼眸流着勾人的娇媚。
“娄与征……你嘴巴好软。”
娄与征被勾得浑身燥热,握住她作乱的手,平覆着喘息。
他留有最后一层理智:“为什么喝这么多酒?又有什么事儿。”
“明雀,你再乱弄我,明天酒醒可别不认账。”
“没什么事……”明雀盯着他的目光有些空然,隐去好不容易被酒精忘掉的忧扰,“我就是爱喝酒,不可以吗。”
他嗤笑一声,嗓音低轻:“骗子。”
明雀拉他的衣领,踮脚还要继续。
而娄与征这次却微微偏头。
他一偏头,两人的动作都顿在了半截。
两人凑得很近,她的发顶刘海蹭着他的鼻梁,娄与征睨着她,最后再问:“为什么。”
“为什么突然这样儿。”
“为什么……”明雀揪着他的衣服,隔着布料感受着他胸膛的滚烫:“我就是想知道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