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点点头,跑回去传话了。
接下来的两天,林晚卿几乎没合眼。
她在大寨沟深处找了片隐蔽的山坳,四面有树挡着,从外面根本看不见。
她用半天时间砍了竹子,搭了几个简陋的鸡笼鸭舍,又从空间里移出十几只鸡鸭散养在里面,撒了些粮食让它们啄食。
地上再铺些稻草、鸡粪——鸡粪是从空间里弄出来的,看起来像是养了不短时间的样子。
养殖场看起来像那么回事了。
但她还有一个问题:这些鸡鸭是她从空间里“借”出来的,不能一直放在外面。
等马同志看完,她还得把它们收回去。
这意味着她必须在马同志到来和离开的短时间内,完成一次“换货”操作。
时间要卡得刚刚好。
第三天下午,马同志来了。
他四十出头,瘦高个,穿一身半旧的蓝色中山装,骑着一辆二八大杠,车后座绑着个帆布袋子。
他的眼睛很小,但很亮,看什么东西都像在称斤两。
春草跟在他后面,一路小跑,额头上全是汗。
林晚卿在山坳入口等着,脸上带着得体的笑:“马同志,辛苦你了,跑这么远的路。
”马同志下了车,把自行车支好,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那目光不像是看一个乡下姑娘,更像是看一车待验的货。
“你就是林晚卿?春草说你有好东西,我专程来看看。
”他的语气不冷不热,“前面带路吧。
”林晚卿领着他走进山坳。
鸡笼鸭舍依次排开,十几只鸡鸭在里面踱步啄食,地上铺着稻草和风干的粪便,空气里有股淡淡的禽类气味。
马同志蹲下来,抓起一把地上的粮食看了看,又拿起一个刚下的鸡蛋对着光转了转,最后站起来,把鸡笼旁边的水槽用手舀了点水尝了尝。
春草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林晚卿倒是面不改色。
足足看了两刻钟,马同志才直起腰,拍了拍手上的灰。
“你这地方,够偏的。
”他说,“但东西确实好。
鸡鸭精神,蛋品上乘,水也是山泉水。
我在供销社干了十二年,这一点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