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空现场后,牠捡起火旺弟弟掉在地下的书包,奸奸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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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旺平常从学校骑脚踏车回到家要三十分钟的时间,今天却是破纪录,十分钟就安抵家门,进入客厅时,大哥刚送走一个上门排八字问运势的客人,回头见到弟弟,注意到有些个不寻常。
「你脸好红,发烧?」他问。
「没有!」匆匆回话,一股劲儿冲往浴室,头一件事就是刷牙,刷了三次还嫌不够,又拿了「你湿得淋」漱口水咕噜噜漱口,要杀菌个彻底。
恶心!恶心!恶心!!漱好了口看镜子,脸果然红,也不知道是因为发愤骑车导致血流上冲、又或是生平第一次被舌吻,所以才……
脸颊真的红透透,连唇都艳肿肿,不像平日的他,成了名符其实的「火旺」。
不不不,这绝对是激烈运动后的副作用,而非害羞到脸。他骂饕餮总是半吊子,要嘛吸人家几口血、要嘛舔人家口水,从来都吃人吃得不彻底,牠到底是不是食人兽啊?
呜呜呜,最重要的是他的初吻,原本想保留给未婚妻的初吻,就这样、就这样、被、拿、走!
欲哭无泪……走出浴室,耳温枪随即伺候上来,几秒钟后进财判读:「体温是有点高……」
「没事啦,真的,大哥,我刚刚、呃、肚子好饿,所以飙脚踏车回来……」不知为何,火旺没提遇到饕餮这事,不想让哥再瞎操心。
「你的书包呢?」进财又问。火旺一惊,想起东西掉在校园围墙外,糟糕,现在也不敢回去找……算了,先敷衍哥哥。
「忘在教室里。」他低头说。
进财怎么看弟弟就是不对劲,想了想后又问:「今天学校里有异常的状况吗?我担心饕餮还会找上你……」
「没有,哥,你别操心。」波浪鼓式摇头法,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火旺又说:「大哥,你煮饭没?我真的饿了……」
「刚刚有客人,来不及……简单下碗面吧。」
「噢,大哥,帮我打个蛋进去。」
当晚无话,火旺在入睡前还特意检查了窗户,确认关得紧紧才放心闭眼,夜半时他不知为何醒了好几次,每次都还会看看窗户,才能再度安心睡下去。
到了早上,进财大哥听见弟弟又在房里哀嚎,于是三步并作两步,跑来他门边问怎么了。
「没没没、没事。」脸色苍白的火旺在床上颤颤回答:「恶梦,只是恶梦。」
进财一笑后离开。
火旺拉开棉被,进财出现前他刚在里头藏了东西,那是他平常惯用的书包,书本笔记跟笔盒都有,一个也没少。
转头看窗户,打开了,晨风徐徐吹入,很凉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