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咬牙,庞大的神识飞速的自寝宫掠过……
“呼……”
萧曦月轻轻的吁了口气。
没事,一切正常,里面除了那张明黄大龙床外再无一丝异常,金丝流苏编制的锦账似乎有着隔绝神识的作用,萧曦月并没有看到锦账内里的情形,只听到了一个浅浅的悠长呼吸声,显然是龙床上的女帝陛下正陷入在香甜的酣睡中……
神识没有强行突破锦账的封锁,而是略过了龙床继续往前涌去。
是以萧曦月并没有发现,在那龙床之上,沉睡中的女帝轩辕雅,那赤裸着的洁白身躯上布满了一片片暧昧的痕迹,交叠的雪白长腿中,那臀股之间有着丝丝缕缕的白浆蜜汁泊泊溢出,顺着股间的缝隙,丝丝缕缕的滴溢而下,微微张歙着的红唇,呼出如兰香息时,两瓣樱唇仿佛经过某种大力长时间的吮吸,晶红剔透的渗着一丝丝红肿之意……
萧曦月缓缓收回所有神识,静室再次重归于绝对的安静,只余下她清浅的呼吸和琉璃灯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然而,那份被强行压下的惊疑与凝重,却如同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的涟漪久久不散。
如同师尊般的气息,皇宫的平静,老太监的寻常…这些碎片在她清冷的眸底交织着,映照着琉璃灯的微光,闪烁不定。
夜还很长,但这缕来自幽冥的寒意,已悄然地种在了仙子的心头,她端坐莲台之上,玉指无意识地微微敛拢,攥紧了膝上轻薄的月白裙裾,蹙着柳眉默默的思索着。
蓦然间神色一动……
随着鬼门关的再次洞开,这一切,绝非偶然!!!
只是,来的到底是哪一位呢?
能避开她的探索,实力绝非一般。
静室内的琉璃灯依旧散发着清冷的光辉,将萧曦月沉思的侧影拉长,投映在光洁如镜的白玉墙壁上。
窗外,更深露重,连虫鸣都慢慢的稀疏了许多,唯有夜风穿过庭院回廊时,发出几不可闻的呜呜低咽,那股来自皇宫方向、一闪而逝的幽冥魔气,如同某种难以拭去的阴影盘踞在她的心头,挥之不去。
与师尊南宫婉一模一样的幽冥之气的诡异出现、皇宫看似寻常的平静…无数念头在她清冷的识海中激烈碰撞,试图拼凑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却始终迷雾重重。
就在她心神紧绷、疑窦丛生之际——
“笃…笃笃…”
一阵极其轻微、却节奏极快的敲门声,如同受惊的鸟雀啄击窗棂,接连不断却又小心翼翼地响起,打破了静室近乎凝固的沉寂,这声音太过轻微,若非萧曦月修为高深,几乎难以即时察觉。
仙子秀眉微蹙,神识出笼瞬间扫向门外,只见在门外的廊下阴影处,一个佝偻的身影几乎蜷缩成了一团,全白的头发不自然的颤抖着、干瘦的身躯似乎显地愈发的佝偻了。
枯瘦的身躯熟悉的让萧曦月立马就认了出来,正是老杂役。
他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个水壶和一个空杯,显然是借着送水的名义前来。
此刻,站在门外的老杂役浑身如同筛糠般的剧烈颤抖着,枯槁的手指死死抠着托盘的边缘,指节泛白,仿佛在强行压抑着些什么,那张枯瘦的老脸几乎扭成了一团,更让萧曦月心头一凛的是,一股极其灼热、混乱、几乎要失控的阳刚气息,正不受控制地从那衰老的躯体里丝丝缕缕地泄露出来,与老杂役平日里的衰败死气形成了极端诡异的反差!
“他…怎会如此?!”
萧曦月心中惊疑不定,下一瞬就认出了那气息的根源——是她上次鬼使神差传给对方的、那门源自于仙元宗禁地的双修秘术!
而双修秘术……
既然是双修,那当然得两个人一起修炼才行,这老奴……
这老奴竟独自修炼,还练岔了气?!
萧曦月的心中泛起了一股啼笑皆非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