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戒指空包取出六个白面大包子,一斤大白兔奶糖,顺带又给野鸡塞进麻袋。
从墙根摸了摸根细木棍,轻轻敲了敲窗户。
“谁?”
丁寡妇本来已经睡熟了。
这几声敲声就像是针儿似的,一下将她惊醒了。
心里又惊又盼,就连指尖都有些发颤。
她不敢耽搁,胡乱披上衣服,踩着鞋就下了炕。
“是。。。是谁?”
她扒着窗户边,声音压得很低。
“丁嫂子,是我,我明儿一早就京城,得两三天才能回来,怕你娘俩饿着,给你们捎口吃的。”
“你把窗户开的大些,我把东西丢进来。”
丁寡妇闻言连忙将木床推的溜开。
铁柱一抬手就将麻袋丢了进去。
“等我回来再给你带吃的,我回去了!”
说完他就要回去。
“哎!铁柱你等等!”
丁寡妇急的压低声音喊道:“能。。。能不能进来一下,我。。。我有事跟你商量?”
“这。。。”
铁柱脚步顿住了,脸上露出些许犹豫。
他怀里就像揣着个兔子,又瞅着窗户里漂亮的脸蛋,心口都烧得慌!
可转念一想,曹麻子那货现在醉的不省人事,也不会出来晃晃,就点了点头。
他后退两步,攒着力气一蹿,双手就牢牢扒住了窗沿。
丁寡妇赶紧拉着他的胳膊,连拖带拽给铁柱拉了进来。
铁柱进来之后,赶紧给窗户关得严严实实。
转身就看到丁寡妇低着头,衣服口子都没有扣,前面挺拔的肚兜都漏了出来。
见此一幕,铁柱身体里的火气越来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