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柱说着就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各这些干部一人发一根。
晒谷场上的社员们吃着肉,笑声连连,唯有曹刚一家是另一番场景。
饭桌上,大人们闷闷不乐,几个小孩又吵又闹。
“爷爷,我们也想去食堂吃肉。”
曹麻子的两个堂弟堂妹眼巴巴不的看着老爷子,馋的不行
曹麻子的叔叔、婶子,心里对这个大哥曹刚颇有怨词,但是又不敢说。
“老二,晚上把那些东西去城里黑市换点钱、票,看看能不能买到肉。”
“爹,昨天我去公社,听主任说肉比黄金都贵,有钱都买不到。”
曹刚嚼着硬邦邦的窝窝头,满脸愁容。
“不嘛不嘛,我们就要吃肉,吃这些东西拉屎太痛了!”
“够了够了!”
曹刚一拍桌子,怒道:“吵什么吵!”
这几天他本来就窝火,五十块钱不说,现在大队里都是议论他的。
现在是一点面子都没有,烦的不行!
“爹,我跟铁柱混了这么多年,他几斤几俩我还是知道的。”
“也就是打架比我厉害,但也就一点,而且以前他都不会打猎,要我说这打猎也要不了多少本事,说白了就是他运气好点!”
“这样,咱家不也有猎枪吗?明天我也进山试试!”
曹麻子放下手里窝窝头,雄心壮志!
两人以前都是二流子,现在铁柱为什么成了村里人的宝贝,他却成了小人?
他心里不甘心,也不服气!
曹刚想想了,叹了口气才点头:“可以,你们两兄一起也有个照应。”
“但是不要走的太深,在外围先打点野鸡、野兔就行了。”
闻言,曹麻子重重点头。
“好!明天一早就进山,我就不信,他铁柱都能打到猎物,我打不到?”
大队食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