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师骂骂咧咧起来。
“谁弄得这破线,都把我引来这么久了,还不出现吗?”
他摸索着拿出打火机,“啪嗒”一声,弱小的火苗亮起,幽幽照亮店内。
两排没有脸的纸人在橘色火光映照下令人头皮发麻,有一种正齐刷刷盯着他的错觉。
胡大师拿着打火机蹲下,地上的丝线散发着红色的光芒,他眨眨眼。
之前的光似乎是错觉,丝线非常普通,看不出什么不对劲。
但他的手……
胡大师举起手仔细打量,那层黑并没有对他的手造成什么影响,就是老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他扯扯丝线,铃铛再次晃荡响起,胡大师眯眼看向铃铛,又看看房间,一眼注意到挡在房间门口的纸人。
他拿出刀去疯狂割丝线,觉得这东西肯定值钱。
只有头发丝厚度的丝线不仅没有一刀割开,反而让锋利的刀刃裂开口子。
胡大师连忙收起刀,心疼地皱着眉,满心怒火。
他急匆匆走到门前,伸手扣住纸人的肩膀,用力一拉,怕有诈还特意提防着,结果就是非常普通的纸人。
胡大师打量了一眼,觉得自己大惊小怪,将纸人随意抛到身后,看向床上躺着的人。
“搞什么?把我引过来,结果在睡觉?”胡大师觉得不对,肯定有阴谋,再次环顾店内。
除了那不知道什么材质制作的丝线外,店里有值得注意的,都是非常普通的东西。
他算出来赵云衍就在这里,但来了却没有看到。
胡大师眯起眼睛,弯下腰,踮着脚靠近陆岁光,本想出声将她吓醒,忽然发现这人压根没有呼吸。
尸体?
他一愣,又以为中计了,有人打算用尸体对付他,沉着脸飞快后退数十步,直到退出房间才松了一口气。
胡大师擦掉额头上的汗水。
“行了,我都来了,你也出来吧,别躲了。
”他大声喊了一句。
赵云衍憋屈地躺在地上,盯着地板,不知道陆岁光怎么回事,留下的铃铛响了那么多声,她竟然还没醒。
“什么情况?”警惕良久,店内也没有任何变化,这反倒让胡大师摸不着头脑,过去试探了下陆岁光的呼吸。
有呼吸,是活人。
他收回手,认为陆岁光并不是布下这一切的人,开始在房内寻找着蛛丝马迹。
趁他不注意,赵云衍飞快跑到收银台,疯狂拉扯着铃铛摇晃。
胡大师冲出房间,瞥了眼藏在收银台后,一动不动的纸人,又看了眼它本该待着的位置,露出一抹阴险狠戾的笑。
“怪不得我找来找去没找到什么,原来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