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亮的水声中,宛如开了伞的大蘑菇一般的大龟头时而犁开软腻蚌唇,时而直突股沟,小穴被剐蹭撑煨得更开,连厚嫩的外阴都像被压得彻底鼓胀绽开,充分贴噙着紫黑的棒身。
水光渐渐的开始泛白,如细细研磨过的米浆,稠黏湿腻,黏蹭在紫黑的棒身上更加的刺目显眼。
白沫带泡一样的水渍,沿着肉杵两侧滴淌滑落,淫靡得难以形容。
而水声之中,不知何时又加入了一阵湿腻腻的咂啧声——赵启这时候才注意到,吻着白雪殿下的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换成了鹰麟,而荆木王正站在一旁,若有兴致的观看着,观看着白雪殿下被吻的身酥体麻,被吻的一对玉臂揽在鹰麟的肩上而不自知。
两人的蜜啜深吻让赵启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回忆起了与白雪殿下之间的甜蜜香吻……………
炙热而又浓密,舌尖缠绕着舌尖,相互的卷动勾舐,幽幽浓浓的兰香,那缠绵悱恻,湿热纠缠的软嫩感触,都让两人吻的十分投入,白雪殿下那口中温滑缠绵的滋味,甚至亲得连口水都黏热起来的炙热湿吻,都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滋味,让他牢牢的记在了心底,再也无法忘怀。
那也是白雪殿下真正对他敞开心扉的一天,犹记得那天,玉人清冷的眸子里满是自嘲之意,以幽幽的口气说出那句:“我已非处贞,身子被许多人给用过,还值得人珍惜吗?”
那冰凉的没有半分温度的躯体,那自嘲放弃的轻贱语气,一切的一切,都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房,让他在心悸的同时,亦生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痛惜之感。
这样不沾染一丝凡尘气息,冰清霜冷,青衣飘飘的赤足仙子——
本不该是这样的……………
于是乎,他做出了一生之中最重的承诺。
那一天,两人依偎在一起,相互对对方敞开了心扉,也是如此,他亲吻了她,正是如此,他才发现她对接吻一事竟是如此的敏感。
可偏偏是这样的特质,反而成为了对付她的最大利器——每每被人吻住时,那个冰冷霜绝,高傲矜贵的白雪殿下,就会身酥体软,纤腰瘫折,神智迷乱的好似不再是她。
赵启神思恍惚的看着这一切,看着光幕中纠缠在一起的赤裸肉体,朦胧的目光仿佛透过了光幕,看到了那个依偎在身旁的清冷佳人,而不是如现在这般…………
她在屏幕里,而他在屏幕外!
在滋滋的水磨亲吻声中,鹰麟无声的抬了抬白雪殿下的臀部,失了神智一般的白雪殿下,仿佛轻飘飘的没了一丝重量,轻轻的就被掂了起来,那条紫中透黑,兀自冒着丝丝热气的肉屌,就这么毫无顾忌的对准了雪胯下的那朵娇艳湿花………………
“唧!”
抬起的娇躯隐隐下落,一丝水声传来,蘑菇头般的龟头压进了两瓣娇脂,消失在了白雪殿下的嫩穴里,软软湿湿的大阴唇像是被迫吞进了过大的巨物般,尽力地翻开,唇缘挤向两侧,宛如两抹细细润润的蛤肉。
露出一丝酥粉的肉穴,紧紧咬着紫黑的棒身,一抹白浆自阴唇、肉棒之间的缝隙溢了出来,仿佛巨物强行闯进了裹满稠浆的紧窄??管,无处可去的稠浆,顺着紫黑的杵身被挤溢出来,蜿蜒着向下流淌。
雪白的丰臀被按下,紫黑的棒身不断进入雪白的蜜桃。
这一幕看的赵启心中一痛,恍惚的目光收了回来,怔怔的,那不断进入雪白之中的紫黑,在他的眼中仿佛慢放的电影一般,显得格外的漫长和折磨,一双泛红的眼睛分外酸涩。
他的白雪啊…………………
雪白的大屁股缓慢的,但始终毫无停歇的,一寸一寸的将紫黑的棒身慢慢的吞了下去。
啜泣般的喘息声低不可闻的同时又异常清晰的传了出来,原来在不知道何时,鹰麟的嘴巴已经松开了白雪殿下的檀口,在赵启瞪大的瞳孔映照中,只见白雪殿下浑身像是没了骨头一般软软的挂在结实的男躯上,螓首耷拉在鹰麟的肩上,低低的湿声喘息几如哭泣,闷闷的却又异常的勾人催欲,这让赵启猛然打了个激灵,他看见……………
娇嫩腴腻的小穴口几乎被撑开成了一个大圆,那肉杵最粗壮的一部分,将整个穴口都挤压的成了薄薄的一层肉膜,近乎于透明,给人一种蜜穴已然尽了最大的努力,可依然只能勉力侵吞的错觉。
一截一截的深入,仿佛永不停歇一样,径直刺激着他的心灵,直到………………
紫黑的棒身消失了,或者说,那一整根昂翘着的紫黑大棒,都消失在了雪白的大屁股里,消失在了白雪殿下的身体里。
一丝不剩!!!
只余下一些被压出来的白浆,顺着鹰麟硕大的卵囊,淌得宛如一道小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