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熊般的躯体狠狠砸落在地,一如之前狠砸在女人身上的样子。
“咳咳咳咳咳……………”
赵二牛此刻庞大的身躯如同死狗一般趴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咳出紫黑的血液。
只是比普通人强壮的身躯,受了十一境强者饱含杀意的一击,早已是五脏俱碎,奄奄一息了。
“呃嗯…………”
一个翻身落地的祈白雪闷声一哼,被灌满阳精的小腹沉坠发胀,随着身体的移动甚至都能听见腔内液体来回晃荡的闷啪声,可见男人的喷射量之巨,发软的双腿更是让她差点瘫倒在地,强撑着赤裸雪白的身子,不顾自己小腹发胀的淫靡模样,玉胯之间甚至还有浓白的浊液顺着腴润的大腿往下流淌,运转着体内的灵力,葱白的玉趾踩着白玉地面,一步一步的走上那个垂垂欲死的庞大身影。
小脸上的肃杀之意,几乎冰冻了整个宫殿。
重伤导致双眼失焦的赵二牛朦胧中看着那个雪白的身影一步步靠近,陡然嗬嗬嗬的低笑起来。
“嗬嗬嗬………………”
每笑一口就呕出一滩紫黑色的血液。
“能…………能死在…………殿……殿下的长腿………之……之下…………”
喉咙里发出来的喘息声如同老旧的破风箱般呼哧作响。
“呼…………呼…………卑……卑下………赵……赵二牛…………死…………死的其所…………!”
失焦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寒玉宫那豪华的殿顶,仿佛喃喃自语一般…………
“臣……赵二牛…………祝……陛下………功成名遂,圣……圣主垂衣,社稷………永固,万世千秋!”
陡然间,失神的双目瞪的圆滚庞大,语气愈发急促,视野中的最后一幕,是一只越来越近的纤巧玉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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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屠塔,是大庆朝用以关押犯人的所在,一共十八层,每一层都关押着不同量刑的囚犯,而最下面的那一层,关押的是最危险,最为穷凶极恶的存在。
但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如今新皇即位,还是一位杀性极重的女皇陛下。
自女皇登基以来,浮屠塔中的犯人几乎被杀了个干净,用女皇的话说,既然都是囚犯了,那还留着干嘛,浪费粮食吗???
所以就如同她那群皇亲国戚一般,大多数的囚犯在高举的屠刀下面无一幸免,只不过话虽如此,还是有一些囚犯存留了下来,某些知道内情的人悄悄一合计,蓦然发现这些被清理的犯人,或多或少的,曾经都沾染过还是殿下时期的女皇陛下,于是乎个个都心头一凛,不由大呼侥幸。
而就在前些日子,一件奇怪的事情让还存留在塔里的犯人们嘀咕开了,因为女皇陛下的亲卫将四个长相怪异的男子投入了最下面的第十八层中,这让所有人的心里都难免变的好奇起来。
能进第十八层,那就代表了是十恶不赦之徒,可既然都十恶不赦了,按照新皇如今的杀性来看,断然是不会让其活着才是,又怎么会扔进了终年不见天日的第十八层。
就在众人嘀咕的时候,又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一行身着黑衣的女皇亲卫,抬着一个担架,上面用白布盖的严严实实,但看体态形状应该是个体型壮硕的汉子,匆匆忙忙的进了第十八层。
而就在众囚犯再次嘀咕开的当儿,第十八层中……………
四个高矮胖瘦的人或躺或坐,或仰或立,显得百无聊赖,可若是熟悉的人看到,定然会惊呼出声——这四人赫然是那鼎鼎大名的精犬天兽四兄弟。
当然了,所谓的鼎鼎大名那也只是在知情人口中流传,毕竟知晓内情的人都清楚,白雪女皇怀的第一胎三胞胎就是这四人的,按理说这样大逆不道的罪名,足够他们死一百次都不为过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祈白雪将所有沾染过她的人都杀了个精光,唯独非但没有处死这四人,反而是将其关押在了这不见天日的第十八层。
“唉…………”
四人中鹰麟最为沉不住气,打从被禁了修为投进这不见天日的鬼地方开始,就不停的唉声叹气。
“镜老三呐,你说,咱们这辈子是不是就这么完了啊!”
镜神通闻言咧了咧嘴,一向智计在握的阴柔老脸也不由泛上了一丝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