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仙子道姑的反应愈发激烈起来,两条长腿在老汉肩头又踢又缠,却像是说不出话来一样,只是嗬嗬嗬的喘着粗气,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与难耐感。
“哈啊。。。。。哈啊。。。。。爹。。。。。爹爹。。。。。唔。。。。。”
勉力地挤出几声毫无意义的啼吟,楚清仪眼眶里盈满了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下来,打湿了鬓角的碎发,被公爹压在身下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被电流击中了般,小腹一阵一阵地抽搐。
王老五依着口诀所载,将丹田里那股热流尽数灌注到胯下埋进美儿媳体内的肉屌上,只觉着满身火热无比,肉屌滚烫得像是烧红了的烙铁,他咬着牙,抵着美儿媳紧致肥嫩的芯子,慢慢地用力研磨,一寸一寸地将那被抵开的玉门煨的更开。
门缝外,店小二瞧见那两团白腻的臀肉中间,那根乌黑油亮的物件似乎又进去了一截,只剩下粗壮的杵根还露在外面,透过两人身体的间隙,他看见美仙子道姑那原本平坦绵实的小腹上隐隐出现了一道微微隆起的痕迹。
霎时间整个人都目瞪口呆,脑子里一片空白起来。
只见那老汉又往里顶了顶,随后干瘦的身子微微一紧,一个十分明显的蓄力动作,在店小二心惊胆战的注视下。。。。。。。老汉发出一声低沉的、像是野兽般的闷吼,整个屁股猛地往前一挺,刹那间整根东西便全部没入了两瓣肥美白皙的臀缝里,死死地抵住,连那两颗黑紫色的囊袋都紧紧贴在了绵滑的臀肉上。
“!!!”
几乎是同时,美仙子道姑的喘息声也停止了,甚至一度连呼吸声都没有了。
门缝里睁大眼睛的店小二只见两条盘在老汉肩头的小脚像是僵住了一般,白皙的足弓用力的弯曲,小腿肚子上的肌肉一抽一抽地痉挛着,贝壳般的脚趾蜷得几乎要折断了似的。
透过两人躯体的间隙,店小二看见在老汉的身下,美仙子道姑那白皙到近乎刺眼的胴体弓挺的如同一座到了极限的玉桥,胸部高耸,顶端的两粒嫣红硬翘的如同两粒迎风招展的葡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那尖尖的葡萄蒂上,似乎有几颗白色的浆汁迸了出来,随后便被老汉的身形遮盖了下去。
而那老汉也仿佛在咬着牙用力的呼吸,整个苍老干瘦的躯体都紧紧地绷了起来,透过躯体的间隙,店小二看见美仙子道姑的小腹在剧烈地上下起伏,而在起伏之间。。。。。。。
他的瞳孔陡然缩了起来。。。。。。。
只见一道棍状的凸起随着小腹的剧烈起伏异常明显地印了出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彻底顶进了身体的最深处。
这老扒灰,竟生生的将自己的道姑儿媳给开了宫。。。。。!!!
至于他为什么知道是开宫,一是因为美仙子道姑小腹上的那根棍状凸起实在过于明显,二是因为。。。。。。。。。虽说他自己做不到给女人开宫的程度,但不代表他没听说过。
店小二在客栈隔壁的翠红楼里有个小相好,两人在耳鬓厮磨之际,小相好给他说了一件楼里的趣事,说是她们之中有个小姐妹,有一次接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客人,长的浑身黑黝黝的,胯下却生了根异常粗长、驴似的大屌,把那小姐妹按在床上一顿库库猛凿,用力过猛之下竟是将小姐妹的嫩芯子给捅开了,事后据说那小姐妹足足在床上了躺了三天才下来。
如今这仙子道姑也被自家公爹给捅穿了,也不知道要几天才能下得来床。。。。。。。。
“嗬呼。。。。。。”
门内床榻上,压在美儿媳身上的王老五陡然呼出一声爽到极致的叹息声,只觉的龟棒所到之处,一团团、一块块宛如滑膏黏脂的油润嫩肉争相裹吸而来,滑腻腻的嫩肉像是一张张吸人小嘴,含着棒身,嘬着龟尖,一吮一吮的,吮得他尾椎骨一阵阵发麻。
倏儿间身下的美儿媳张着小嘴,灿然的美眸翻起大片眼白,上半身高高挺起,一对丰硕美乳几乎要戳到自己的脸上,同时被自己极限突入的美穴陡然夹紧到了极致,强烈的紧夹以及一阵强似一阵的吮吸带来的快感犹如山崩海啸,阵阵酥麻的寒意通过脊椎直冲天灵盖,纵是双修秘法也顶不住,刹那间精关如海坝溃堤,粗壮的杵棒在美儿媳的小腹中抖的如同长枪震颤一般,几乎是前所未有的激烈射精自美儿媳胎宫之中爆发开来!
“啊——”
一声濒死般的绝叫从门里传出,透过门缝,店小二只见那老汉浑身一颤,老腊肉似的黑屁股死死地压在雪白丰腴的美臀上,两颗贴在她臀肉上,几乎盖住了粉色小菊门的囊袋剧烈地挛缩起来。
随着每一下挛缩,被压在身下的仙子道姑就要发出一声不知道是痛还是爽的绝叫声,生生的将门外偷窥的店小二给叫的射了一裤裆。
前所未有深入的灼热冲击,让楚清仪仿佛中了一箭般,她仰着头,露出一截白生生的颈子,整个人都剧烈的痉挛着,随着胎宫被前所未有的灼热注满,火热肿胀的感觉让她再也忍受不住,昂着螓首直接哭了出来。
门外,店小二看见美仙子道姑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后,整个身子就像是打摆子一般抖了起来,随着老汉的喷射簌簌颤抖,最后更是直接哭了起来。
直至老汉大声的叹了一口气,哭声才慢慢的熄了下去,抽搐的身子亦缓缓地软瘫下,双腿从老汉肩头滑落,无力地垂在床边,伴随着低低的啜泣声,偶尔的惊颤一下。
随后着一股浓稠的白浊液体从被紫黑囊袋遮住的股缝里缓缓淌了出来,顺着臀缝流到被褥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门外的店小二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地,他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裤裆里一片濡湿黏腻,脑子里几乎乱成一团浆糊,眼前全是那仙子雪白的臀肉、那根黑乎乎的东西、还有那从股肉缝隙里淌出来的白浊液体,以及,最后仙子道姑那双翻出惨惨眼白的美丽眼睛。
他跌跌撞撞地转身,端着那壶早已凉透了的茶,踉踉跄跄地跑下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