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一会儿,阿莲忽然不安地扭动身子:“你……又想做?”
“它不听我话。”我颇为尴尬的摸摸头。搂着阿莲,肌肤相贴,精致清冷的脸颊就在方寸之外,牛子不知不觉挺起来,戳到了她的大腿。
“刚才都受了伤,怎么会还有精神?”听起来阿莲有些紧张。
“我不知道。我这东西好像格外喜欢你。”我拉起阿莲的左手,她掌心被钢鞭擦破了皮,伤痕贯穿手掌,不知会不会留疤,“你愿意吗?”
“我——”阿莲欲言又止。
“就用手,好不好?”我把脸贴近阿莲的脖颈,轻嗅她身上好闻的木头味道。
“用手?”阿莲一愣,转头看看我,深红眼眸里带着疑惑。
“对的,右手就可以了。”我避开伤口,小心翼翼牵起她的左掌,同时偏开身体,拉开裤子。
那根不老实的东西昂首挺立,暴露在空气中还跳了一跳,丝毫不在乎它的主人刚才被打的如何凄惨。
阿莲撇了撇嘴,由着我拉起右手,慢慢握住阴茎。
阿莲手指纤长有力,平日握剑握的久了,骨骼突起异常明显,像是瘦而硬的竹节,偏偏又白皙光洁,指腹虽有硬茧,但并不影响整体的和谐。
这双手饱经风霜,细小的伤疤成为她游侠身份的证明,也和引人羡慕的肤色一同增添美感。
如果从不握剑,阿莲的手应当娇嫩光洁,大概就是小说里写的“柔荑”。
如今她的手是一件修长洁白且致命的兵器,却缠绕着我的阳物,笨拙地尝试着。
手指带动包皮,上上下下,粉红的龟头在她掌中出现又沉没,马眼溢出的先走液顺着皮肤的纹路流淌。
“这样真的舒服吗?有人说过我的手很硬。”阿莲小心翼翼地撸动,手上力道和教我握剑时截然相反,唯恐弄伤了那尘柄。
“正好。”我改换了姿势,和阿莲相贴着躺倒,一手穿过她腋下搂着,一手牵着她的左掌。
那里毕竟破了皮,而且伤口很长,已经开始有细密的血珠渗出来。
闲着也是闲着,想到唾液可以消毒,我便轻轻舔吮阿莲的掌心,尽量温柔地用舌尖扫过伤口。
“你干什么?很脏啊。”阿莲一皱眉,但没停下手上动作。
“没事的。你不疼吧?”
“还好。”阿莲顿了一下,“有点热,有点痒。”
“那就对了。”
手掌撸动的方式很单调很生涩,单从刺激上说远不如我自己的五姑娘。
但如前所说,我这根牛子格外钟爱阿莲,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长相全方位命中我的性癖。
仅仅是十几下套弄,它已经比当初我第一次看到毛片时硬的还厉害,浮凸的青筋努力和阿莲的掌心做着抗争。
但要想痛痛快快来个大爆射,还是得有点其他素材就行。
我贴近阿莲怀里,伸出一只手,慢慢解开阿莲的衣襟。
她脸色一红,又扭开了头,留下玉颈上漂亮的线条。
衣衫半解,一对酥胸在肚兜下若隐若现。
把那块宽松的布料向下拉开,那让我恋恋不忘的温柔乡便完全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