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
菜过五味。
残羹冷炙撤下。
秦平、沈长歌、沈炽和沈渊四人围在桌案前喝茶,吃着糕点和水果。
秦平将今日发生的事情,以及他对这件事的想法,全都告诉了沈炽。
沈炽剥着橘子,微微点头,沉吟道:“妹夫这话我听明白了。老二和老三联合棉布商行囤积棉花和棉纱,断了秦氏作坊的原材料,却又给你甩了一张数量巨大且附加条款诸多的棉布订单,就是为了让你完不成订单,然后查抄秦氏作坊,甚至是治你的罪。”
“但你有办法用亚麻和羊毛制作麻棉与毛棉混合布,代替棉布,且价格低廉。你想利用这个办法,接下订单,让老二和老三手中囤积的棉布砸在手中。”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亚麻好搞,羊毛难寻,你想让孤帮你搞到大量羊毛?”
听着沈炽的叙述。
秦平连连点头,“没错,就是这个意思。”
沈长歌眉梢舒展,问道:“太子,你有办法吗?”
这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
沈炽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妹夫,你这个办法有几成把握可行?”
沈渊附和道:“秦平,这不是儿戏,你可要想好了。”
秦平满是信心,直言道:“我有九成把握。”
沈渊闻言,眉梢微扬。
沈炽也没犹豫,点点头,“既然你有这么大的信心,亚麻和羊毛的事情包在我身上,我都能给你寻来。”
秦平这段时间的表现很亮眼。
所以沈渊和沈炽对秦平还是非常信任的。
秦平面露笑意,“若是如此,那就麻烦太子了。”
工艺对于秦平而言是最简单的,难的是原材料,而且他若是亲自去弄原材料
沈煦和沈燧说不定还会找他麻烦。
沈炽当了这么多年监国太子,帮他搞来原材料,应该游刃有余。
“不用客气。”
沈炽笑呵呵道:“说实话,老二和老三这么刁难你,其实跟我这太子有一定原因。所以我帮你是应该的。”
沈渊忙附和道:“那这件事就拜托太子了,我倒要看看他们这次陷害秦平不成,还能耍出什么手段来。”
沈炽淡然道:“等这件事过去后,我估计老爷子就要回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