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炽接话道:“爹您说。”
魏帝想着,思忖道:“自从咱们大魏开海以来,海上贸易发展得还不错,朝廷也能赚些钱,沿海百姓的日子也好过些。但这两年倭寇越发猖獗,劫了我们不少商船,还屡屡入侵沿海地区,杀我大魏百姓,掠我大魏财富。”
“朕想着今年户部收税后,能不能挤出些钱来,扩建备倭军、修建战船、打造火器,将沿海倭寇清理一番?”
听闻此话。
沈炽和沈渊两人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他们就怕魏帝惦记税收,结果还是没躲过。
沈炽看向魏帝,语重心长道:“爹,我知道清理倭寇刻不容缓,但如今朝廷真的没钱啊!朝廷税收用度早有计划,这都还不够呢!真的挤不出钱来了!”
沈渊附和道:“是啊皇兄!山东府旱灾还未结束,您也知道这次灾情有多严重,这粮食还是从江南地区调的呢!不少粮食都是朝廷从江南粮商手中赊来的,真是一文钱都挤不出来!”
此话落地。
魏帝眉梢微扬,“好!没钱就算了。”
听闻此话。
别说沈炽、沈渊和大学士范毅。
就连沈长歌都是一惊。
魏帝什么时候这么好说话了?
他们正想着,魏帝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身上怒火眼瞅着燃了起来。
魏帝面色阴沉,垂眸道:“那明日早晨朕就跟文武百官说!沿海地区咱们也别要了,全都让给倭寇算了!朕都保护不了大魏疆土,护不住沿海百姓,还要它作甚?!”
“朕明日就坐在皇宫哪都不去,朕就等着天下百姓戳朕的脊梁骨行不行!?朕死后也别入太庙了,你们将朕的尸体喂野狗算了!”
“外敌入侵,国家受辱,百姓遭难,朕身为皇帝只能眼睁睁看着,你们让朕死后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朕又不是拿钱去享乐!朕保家卫国还有错了!?”
沈炽闻言,脸上满是无奈,“爹!没人。。。。。。”
话音未落。
魏帝看向沈炽,怒气冲冲道:“谁是你爹?!朕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处理政务的时候称职务!只要你给朕钱,你是朕爹行不行!?”
“你看!”
沈炽满脸无语,劝说道:“父皇!没人说您保家卫国有错啊!”
话音未落。
魏帝抬手打断,沉吟道:“好!这可是你说的,朕没错!那扩充军备的钱,你来想办法!”
话落。
魏帝都不给沈炽反应的机会,抬腿便向府外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