纺织作坊不远处。
魏帝、沈煦和沈燧三人正站在作坊所在的街道上。
他们身边跟着两队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
纺织作坊也已经被锦衣卫团团围住。
“爹!”
沈燧眉头紧皱,指向不远处的作坊,沉声道:“爹!我已经查清了,那数十名灾女全都被关在那间大院内!”
魏帝闻言,面色铁青,怒气冲冲道:“查清究竟是谁将灾女囚禁在这的了吗?”
沈燧摇摇头,“还未查清,不过人肯定跑不了!”
魏帝冷哼,寒声道:“今日朕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大胆包天!”
“来人!”
沈燧挥手,沉声道:“将这座。。。。。。”
话音未落。
沈炽、沈渊和范毅从远处冲了过来,“参见父皇(陛下)。”
魏帝看着他们三人,面露疑惑,“你们怎么来了?”
沈炽解释道:“我们听说爹要查案,这才赶了过来。”
说着,他转头看向沈煦和沈燧,沉声道:“老二,老三,你们两个不是说带爹吃饭去吗?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沈煦脸上满是轻蔑,冷哼道:“老大,这话该我们两个问你吧?拐卖灾女的案子你是怎么查的?”
说着,他指向街道尽头的作坊,沉声道:“这里面现在就被囚禁着数十名灾女,你说怎么回事!?”
沈渊看着这宅子面露疑惑,瞬间反应过来,“这。。。。。。这不是我陈王府的作坊吗?”
听闻此话。
周围所有人的眼睛全都落在了沈渊身上。
“你的作坊?”
魏帝瞪大眼眸,面露震惊,“那囚禁灾女的人究竟是谁?!”
沈渊直言道:“臣弟前几日将这废弃的作坊送给了秦平和长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