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直言道:“臣弟前几日将这废弃的作坊送给了秦平和长歌。”
听闻此话。
沈煦和沈燧心中暗喜。
秦平已经被扒了出来,而且还是陈王府的废弃作坊。
他们倒是要看看,秦平这次还能如何解释。
“秦平?”
魏帝感觉脑子有点乱,“这里面怎么还有他的事?”
“爹!”
沈煦阴沉着脸,垂眸道:“这事现在还有什么难理解的吗?肯定是秦平那厮,借着赈灾之便,将数十名如花似玉的灾女,囚禁在了陈王府的废弃作坊内!”
“我早就看那厮不像是什么好人!刚一见您的面,便油嘴滑舌,油腔滑调,哪里像是正经人家的孩子?!现在就应该将他抓起来严惩!”
“宁王!”
沈渊怒火中烧,沉声道:“你有证据吗?便在这里血口喷人!?”
沈煦冷哼道:“人就在院内,还要什么证据!?”
“皇叔。”
沈燧在一旁冷笑道:“我们知道你看重你那姑爷秦平。但你千万别被他给骗了,我方才都查清楚了,这几日秦平采购了大量的卧榻和生活用品,而且他将这些灾女带到这,根本就没向官府上报,不是囚禁是什么?”
“老二,老三!”
沈炽闻言,面露嗔怒,“你们两个真是唯恐天下不乱!你们今日是请爹吃饭吗?你们就是故意将爹引过来!”
“老大!”
沈煦瞬间回怼,沉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们故意将爹引过来!你有证据吗?你这是污蔑!你若是。。。。。。”
话音未落。
魏帝怒声道:“好了!你们全都给朕闭嘴!”
魏帝发怒。
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沈煦和沈燧两人一脸得意,他们认为自己已经胜券在握。
秦平在里面,那些灾女也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