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燧转头看向秦平,冷哼道:“老大,你说你劝老二就去劝呗,还非得带着这赘婿作甚?老二能有今天,得有这赘婿一半的责任,你带着他去,不是让老二难堪吗?”
秦平直面沈燧,沉声道:“那也是宁王自找的,害人者,人恒害之!”
沈燧怒火中烧,“老大,你看看这赘婿,一点没将我放在眼中,我说一句他怼我一句!真新鲜了!”
“呵呵呵!”
沈炽笑着道:“人家秦平说的没错,你说人家两口子开个作坊容易吗?你瞧瞧你和老二,三天两头的找人家麻烦,最后这棉布订单,不也是你们给人家秦平下的套吗?”
“人家那麻棉布质量多好?能给朝廷省下多少。。。。。。”
话音未落。
沈燧抬手打断,“行行行!你别说了,我跟你去还不行吗?”
说着,他低声道:“但是老大,你一会儿回宫的时候跟老爷子说一声,我也去劝二哥了,顺便探探老爷子的口风,对我有什么意见没?要是有,我进宫认错能不能了事儿。”
沈炽不耐烦地点头,“行了,此事包在孤身上。”
秦平瞥了沈燧一眼。
这厮也真是够不要脸的。
平日里他跟宁王可是没少找沈炽的麻烦。
这会儿还有脸让沈炽给他求情。
不过秦平看得出来,沈炽这太子爷是真仁义。
但秦平也能理解。
毕竟魏帝不是吃素的。
沈炽的一举一动魏帝都看在眼中。
他原本就是谋反起家,最忌讳的肯定是同室操戈,手足相残。
所以沈炽在这方面,格外小心。
他也明白,兄亲弟热才是魏帝愿意且希望看到的。
随后沈炽、沈燧和秦平三人,直奔宁王府而去。
秦平此刻也有点无语。
怪不得方才太子妃发那么大的火。
他们爷四个加一起,真是八百个心眼子,没一个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