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于神机营的提升将是巨大的。
“陛下。”
兴国公赵诀面色阴沉,站出来揖礼道:“功是功,过是过。即便秦平研制出来的投石器和炸药不错,但这也不是他炮轰臣农庄,致使臣农庄内护卫死伤无数的理由吧?”
“是啊父皇!”
沈煦跟着站出来,附和道:“功过不能相抵,这是规矩!若是让秦平炮轰兴国公府农庄轰出甜头来,那今后他还了得?儿臣恳请父皇治秦平的罪!”
赵诀和沈煦不服。
沈燧虽然也不服,却没站出来。
他对魏帝同样非常了解。
他现在从魏帝眼中就能看到,魏帝对秦平不加掩映的欣赏,甚至要将秦平给供起来。
现如今,别说秦平只是炸了兴国公府的农庄。
即便他炸了兴国公府。
魏帝都会想方设法保护秦平的。
“陛下。”
沈渊不甘示弱,站出来,揖礼道:“兴国公和宁王只看到秦平炮轰农庄,却没看到他背后的心酸与无奈。秦氏作坊刚刚开办才几日?”
“接连发生了户部不结账款,作坊被查封的事情,而且还牵扯到宁王和齐王。秦平逼不得已,这才去请陛下做主,要回了账款,解封了作坊。”
“但他这好日子还没过几天,刚刚从江南购进的棉纱就在运河上被劫了。我陈王府虽然不才,但世上敢劫我陈王府棉纱的人肯定不多。”
“秦平原本可以继续请陛下做主,但他不愿意再因这点小事麻烦陛下,他知道报官又解决不了问题,这才逼不得已出此下策!所以他也是被歹人给逼的!泥人尚且有三分脾气,更何况是我陈王府的女婿?”
说着,他转头看向沈煦和赵诀,冷哼道:“从始至终,兴国公和宁王都不曾提,秦平采购的棉纱为何出现在农庄内,只是咬着秦平轰炸农庄不松嘴!你们就是别有用心!”
“你们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这就是你们陷害秦平的阴谋诡计,你们就是赌秦平不好意思三番五次去找陛下撑腰,这才肆无忌惮地针对他!你们歹毒!!!”
沈渊滔滔不绝,言辞犀利地为秦平辩解。
秦平听着便宜老丈人如此为自己辩解,心中都不免有几分感动。
沈渊这番话,明眼人也都能看出来,只是没人好意思说出来罢了。
但他肯定好意思。
毕竟他们欺负的可是他沈渊的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