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太子妃许晴的话。
秦平人都懵了。
不是?
你堂堂太子妃在东宫主殿门口,这么吐槽当今皇上真的好吗?
沈炽转头看向许晴离去的背影,脸上满是无奈,沉声道:“你胡说什么呢!你赶紧回屋待着去吧!”
说着,他转头看向秦平,尴尬笑道:“妹夫你别在意,太子妃就是这脾气。”
秦平忙应声道:“太子妃也是关心殿下。”
“唉!”
沈炽无奈叹息,“是啊!其实这也不怪她,毕竟孤这么多年也确实没让她过几天舒坦日子。”
说着,他挥挥手,“走吧,跟孤去宁王府看看。”
与此同时。
秦平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侍女、太监和护卫,早已将耳朵捂了起来。
随后秦平跟着沈炽离开。
詹事府一众官吏看在眼中。
“魏大人。”
一名东宫属官看向右庶子魏策,嘀咕道:“以往都是您跟太子爷出去办差,如今竟成了秦平,他的资历也太浅了吧?”
魏策眉梢微扬,沉吟道:“你懂什么!郡马爷不是池中物,哪里是我们能比的!”
说着,他挥挥手,“都别看热闹了,快去干活吧!”
。。。。。。
皇宫外。
沈燧坐在一块石头上,眉头紧皱。
魏帝回京,放了三位内阁大学士,削了宁王的监国权,解禁了太子的事情。
他已经全都知道了。
原本这里面没他什么事,而且他还借了沈煦五万两白银筹措军备。
但坏就坏在昨日他带人去查封了秦平的作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