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彻底凌乱了。
目光从她黑色的镂空蕾丝长手套,移到她质地轻薄且奢华的深紫近黑的丝绒刺绣紧身胸衣长裙,再看向她头上斜戴着的复古插羽宽沿礼帽。
最后望着她严肃刻板、无情无绪的脸。
太阳穴突然就自己跳的欢快。
她“嘶”了一声,抬手揉着,问:
“我需要再确认一下,您今天到底来干嘛?”
黎墨白按住她鬓角轻揉。
楚夫人:“我说过了,听说你遇到危险,来看你。”
“……请您像之前一样漠视我吧,”楚禾不由往后退了下,道,
“不要突然打亲情牌,我有点不适应。”
楚夫人微皱眉:“是你怨我对你不够关心。”
她看着她的眼神里,赤裸裸地写着:你到底要什么,无理取闹。
楚禾完全搞不清楚这人。
两厢无语,对视几秒。
“夫人请。”
白麒直接送客。
楚夫人看了他一眼,放下卡,向楚禾:
“他短短几天就能让楚家丧失大半生意,内部分裂,你拿不住他。”
“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楚家,你的首伴侣不能是他,只能是楚家的人。”
白麒没有辩驳的意思。
楚夫人这是以己之心度人之腹。
当白麒是为了楚家才和她结侣的呢!
“我说过,楚家跟我没有关系了。”楚禾厌烦地啪啪甩藤条,
“至于我的首伴侣,我跟他提过,是他不当的。”
楚夫人微讶,旋即恢复常态:“其他事,回家再说。”
说完离开。
楚禾连忙拿起卡,塞给后面的楚明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