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婴登时吓得脸上的酒气都散了。
几步跑过去,长臂一伸,抓住楚禾胳膊。
“你跑这干什么?”
楚禾转眸,月光描摹出九婴近在咫尺的轮廓,一双鎏金紫的漂亮眸子似乎能将人吸进去。
“吹风,你……抓疼我了。”
她试图把手腕往出抽,却使不出半分力。
九婴微微松了力道,只觉他掌心里纤细的手腕触感微凉滑腻,柔软极了。
耳尖泛红,一蹲身,直接将人抱起。
楚禾本就晕乎,被他抱着腿关节举起,慌忙抱住他脖子。
心脏受惊,捶他:“九婴,你干嘛?”
“这儿风大,小心感冒。”九婴只觉她捶在他后肩上的力道又轻又软,像挠痒痒似的,心也跟着发痒。
他将人小心翼翼地放在松软的沙发上。
刚一挨到靠垫,楚禾就像被抽干了骨头,软软地瘫陷进去。
酒精正是上头的时候,她眼神愈发迷离,脸颊红扑扑的。
九婴直起身站在沙发边,垂眸看着楚禾。
她醉的毫无防备,唇珠被白麒离开前咬的发红的诱人,拢着削肩薄背的的轻纱下,抹胸处的白皙若隐若现。
九婴脸骤然红的滴血,一股躁动在身体里乱冲。
他僵硬地扭头,强行移开视线,声音虚张声势地高出几分贝:
“我给你倒水。”
转身倒了一杯,先仰头灌进他喉咙里。
“唔……那是什么酒,怎么这么劲大。”
楚禾无意识地呢喃,燥热难耐地往起爬了下,纤细的指拉扯较紧的长裙抹胸。
九婴端着水转回沙发就看到这一幕,惊慌得连杯子都滚落在地上。
“楚禾,不要乱动衣服!”
他赶紧拉开楚禾的手。
见薄纱和抹胸被她弄的有些乱。
他手忙脚乱地蹲下给她整理。
楚禾迷蒙的视线费力地聚焦。
九婴整到她抹胸时,抬眸看着楚禾迷糊又无辜的模样。
扭过头,手指提住她抹胸两侧,边给往上提,边欲盖弥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