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墨白给他说过,他也看在眼里。
他的楚楚本就是个讨厌麻烦的人。
是不是也快倦了……
“楚楚……”
“你说我母亲……”
两人同时出声,楚禾看了眼自己被白麒突然抓住的手,又抬眸看白麒。
他眸子里压着丝慌。
“你怎么了?”
楚禾不明所以,赶紧放下筷子,抚摸着他手背。
她眼里的担心不是作假。
白麒略放下心。
她还没有厌倦。
“没事,想起些事,”白麒把筷子重新放回楚禾手里,道,
“你怀疑你的亲生母亲,也是没有分化成哨兵或向导的普通人?”
楚禾看见他很快将所有情绪都压了下去,不放心地问:
“你真没事?”
白麒含笑用指背蹭了蹭她侧脸:
“吓到你了?”
楚禾摇了摇头,狐疑地给他捡了筷子菜,转回刚才的话题:
“哨兵和普通人有了夫妻关系,不会出现与向导这么深的结契绑定。”
如果原主的父亲是她亲生父亲。
而她母亲不管是已去世,还是普通人。
原主的父亲都能被楚夫人进行精神疏导。
当年的事太久了,加上有人阻拦。
白麒对楚禾的身份还没有查出头绪。
他问:“是因为现在外面在传,楚先生参与了活体实验,和哨兵、向导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