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禾想了下,点头。
这种镇定剂虽然能放倒一头普通大象,但在卡洛身上,也就十分钟的效用。
若是在家里,哪怕地面上,怎么都好说。
没法沟通,她就当养了条宠物蛇,给他缠一缠。
可现在在飞艇上,她对卡洛发情求偶期的习惯还没摸清。
万一招惹得他激动,控制不住自己,就他那蛇尾用力一甩,飞艇能不能撑住都两说。
佐渊出舱门时,见维因给卡洛边喂楚禾拿来的食物,边向望着他的卡洛道:
“哥,我不让她来看你,是为了我们好。”
“我们不能让她觉得太麻烦,否则……”
会像小时候被妈妈嫌弃那样。
佐渊脚下顿了下,似想对两位昔日的下属说些什么,却在看了眼楚禾后,什么都没说。
不远不近地跟上前面的楚禾。
楚禾听见孟极通知驾驶舱尽可能加速,心中一紧,问:
“东区发生急事了吗?”
“没有,”孟极向窗外,道:
“后天晚上是月圆之夜。”
楚禾这才知道,是顾凛这边有事。
顾凛返祖程度高,精神力又过于强大,每到月圆时候,会与精神体同体。
她就说,顾凛的状态看起来好像不太好。
而塞壬带着几位队长,更是几乎全天无休地在加强战舰安全戒备。
……
“听说中央区的监察官和实验体调查官找过你?”
孟极送她到休息间,眸中全是锐利,
“这件事你不必在意,总指挥官已经跟中央区汇报过,他们不会再找你。”
“好,”说到这,楚禾顺势问出心中的疑惑,
“我父亲是中央区楚家人吗?”
孟极看着眼前毫无防备带他进休息间的女子,挑了下眉,抬脚进去,眼含笑意:
“我只知道他姓楚。”